管家呂歡傻了。
而台上的三位大官呢,坐在這椅上,一話未語。
片刻後,大理寺卿柳真方才說來。
“牛芳,你怎麽看呐?”柳寺卿看向了那婦女牛芳。
聽著後,牛芳急忙說了來:“官人,替民婦做主啊。那年,民婦的兒子正是被他打死的。”
“那你可有親眼瞧見他打死你兒子呐?柳寺卿問。
婦女牛芳搖搖頭:“沒有瞧見。不過,民婦是聽那些京城的百姓說的。”
還沒等柳寺卿發話,跪在地的管家呂歡就忍不住的要為自己開脫了。
朝著一旁的婦女牛芳質問了聲:
“既然你都沒有親眼瞧見,道聽途說,怎麽就確定說是我幹的?”
“無憑無據,休想抵賴人!”
“你!”婦女牛芳一時間找不出話辯駁了。
站立在大理寺外的百姓們個個更是議論紛紛,從哪些議論紛紛中聽得出來,還是有不少人知曉背後的真相的。
站在婦女牛芳這邊的百姓也有一部分。
這下,柳寺卿的眼神朝著跪在地的管家呂歡看去:
“你說你沒打死他兒子?”
“你又有何證據不是你打死的?”
這話一聽,管家呂歡一臉著急了,看著一旁同跪在地的老爺,想請求他為自己開脫,可想了想,老爺自己都沒給自己開脫,他怎麽能幫著自己開脫。
管家呂歡一下間啞口無言。
瞧著他的臉上,滿是緊張與著急。
“既然都與證據,本官也不好判呐。”道完,柳寺卿看向了下一個百姓。
“到你了。”
聽著叫到了自個兒的名兒,這百姓呢走上前幾步來:
“官人,草民叫周舍,是這京城人。家中五口人,從草民祖父的那一輩起,因為家裏人多,分都土地便多了些。”
“草民家中沒有其他收入,就靠這種田為生。”
“去年,好端端的。劉地主說我家的那幾塊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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