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能洗脫。你方才沒有聽到嘛,那官兒說此案還有遺漏,等過幾日後再行刑。”
聽後,婢女岑容可算是放心了。
一旁的李子喬與著曹晴雪心中也是急切的想看到自己心愛的人冤情能夠洗的。
但老爺孫誌才有言在先,說不急著為他們申冤。
今兒一來,二人是想替自己心愛的人看看這些奸臣如何死的。
申時。
東暗衛詔獄。
詔獄內一股股微冷的風出來,空中彌漫著血腥味兒。
偌大的詔獄中一聲聲落水聲不斷傳來。
“招不招?!”
見著不說話,這些犯人的身子往著水缸裏送了去,又出了來,反反複複。
緊接著,一聲聲慘叫聲傳了來。
慘叫的不是因為這水,而是因為這身上的傷。
要說這暗衛的刑罰,可比刑部、大理寺那些個有趣多了,也狠辣多了。
這些個犯人身上的那些個傷口正包裹著一層薄薄的布。
莫看這布薄,其實呐,是為了讓這水呐,更能滲透進去。
殊不知,這薄薄的布後呐正是石灰。
這布呢,也是有講究的,外邊的水能滲透進來,而裏邊的石灰細沫卻出不去。
這些石灰放的不在小傷口上,而是大傷口上,就算沒有的,暗衛的人總能給你劃出個口子來。
生石灰碰到水能產生大量的熱量,這是人人都能明白的。
原本傷口已經很疼了,如今再來這麽個石灰,這得有多難忍受。
現在,瞧見這水缸裏的水好像已經在冒煙兒了。
終於,這時一聲喊聲傳到了正坐在一邊不知想著什麽的東暗衛指揮使顧勇的耳朵裏。
“我招!”
“我招!”
聽見這聲兒,顧指揮起身來,往著那嚷喊著要招的犯人而去。
這喊的人便是岑文星。
“說!”
岑文星急忙說來:“銀子大多給了李公公。”
“李公公?”顧指揮遲疑了下。
岑文星點點頭,滿臉熱汗的繼續說來:“當初給了銀子給他,就是讓他守住口,這才讓皇上不知朝廷及國家動蕩。”
想了想,指揮使顧勇想起來了。
這人不就是當初那個跟隨在德昌帝身邊的貼身太監李子麽。
“他人現在在哪?”
岑文星搖搖頭:“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從起義軍打入皇宮後,他往哪兒逃了我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疑問了聲後,顧指揮朝著一旁的幾人看去。
瞧見,他們皆搖搖頭。
得到了一個線索,暫且也不知他們是否是真的知道,顧指揮看著一旁的自己人:“隻要我還沒回來,就繼續用刑!”
“是。”
顧指揮急忙轉身,匆匆的而去了。
詔獄裏再次傳來了接連不斷的大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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