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話語,再看著岑大的這般麵孔,似乎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那些事了。
陳子淵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手中的梳子,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這梳子。
看著這梳子,與著幾年前似乎並未有多大的變化,也無任何破損的痕跡,倒是這光澤少了那麽幾分。
一旁站立的太監岑大瞧著皇上的這樣子,猶豫許久後,方才鬥膽問起:
“皇上。”
“您可是有何難以忘掉之事?”
陳子淵收回了目光,兩眼目光看了岑大一眼,隨後目光直視著麵前的牆壁:
“算有吧。”
“或許,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了。”
說罷,陳子淵目光看了這手中的梳子一眼,隨後將其放在了桌上的一旁,朝著太監岑大看去:
“最近,翰沐心他們過得可好嗎?”
太監岑大點點頭:
“放心吧,皇上。”
“他們過得很好,這吃穿不愁。”
皇上:“那就好。”
想了許久後,陳子淵再次問向了一旁的太監岑大來:
“那個...翰府案子的事兒,大理寺有進展了嗎?”
太監岑大點點頭:“奴婢打聽了下,應在這幾日便可案子公之於眾。”
“那就好。”皇帝陳子淵道後,便不再問些什麽了。
隻見,他拿起一旁的禦筆來,繼續看起了這些奏疏來。
丞相府呢,知曉當今陛下年幼,大部分的事雖說皆遞上給他看,可這些事呢,都有在奏疏之中附帶小紙條。
其紙條之上,主要是一些建議而已。
知曉皇帝年幼,對於許多國事,並未有多大的把握,而丞相府呢又不想大部分的事獨攬著做主,以免被人說閑話,這才迫不得已如此。
其中,也看得出來丞相府對皇帝的尊重及忠心,更看得出來他們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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