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此刻已經感受到馬兒的厲害了,手裏的韁繩似乎快要不聽指揮了,餘光一瞧,兩隻粗糙的手已經勒出了一條條紅印子,血不爭氣的流出了,將麻黃色的韁繩染成了鮮紅色。
再加上這場雨下得甚急,馬兒又不指揮,道路一旁還是一片大而深的池塘,此場麵還是馬夫首次遇到。
馬夫焦急的應答了句:“老爺!馬不知怎的,不聽指揮了!”,還未等說完,馬兒比方才更瘋癲了,“老爺!老爺!控製不住了!”
聽著這慌張的話語內,馬車內坐著的兵部尚書岑齊比方才更加緊張了。
沒多久,便瞧見這輛不受控製的馬車在瘋癲的馬兒帶領下駛向了池塘之中,頓時泛起了巨大的水花,整輛馬車及人瞬間埋沒在了池塘之中,過了片刻後,瞧見身穿粗布麻衣的人手不停揮舞著遊上了水麵,原來是馬夫,看著水麵上的平靜,未有瞧見老爺的身影,馬夫嚇壞了。
“來人呐!”
“有沒有人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有沒有人啊!”
幾聲焦急的大喊聲後,看著這天,再看著這雨,馬夫知曉,與其大喊尋救還不如自己去救。
瞧見,馬夫的頭往著池塘裏一栽便沒了蹤影,不過沒多久,一個腦袋很快從池塘的水中探了出來。很明顯,這池塘的水太深了,馬車或許已經沉入了塘底,搜尋難度很大。
馬夫焦急的雙手抹了下麵部的水,快速遊到岸邊,上岸後急匆匆的跑去了。
“夫人!”
“夫人!”
幾聲喊叫聲把岑府的夫人嚇壞了,在還未聽到喊聲前,夫人就已經在擔憂著了,現在聽到這幾聲喊叫聲,她心怦怦直跳,未能停下來。
尋著夫人的影子,馬夫匆匆的跑到了夫人的跟前:“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岑夫人將馬夫上下打量了遍,發現渾身都是濕透透的。
“發生什麽事了?”夫人害怕的問。
“馬車...馬車...墜池塘裏了!”
話剛聽完,夫人便暈倒在地。
“夫人!夫人!”一旁的奴婢大聲呼喚著,隨後看著麵前的馬夫:“愣著幹什麽啊,快叫人去救啊!”
“誒誒誒。”車夫這才急忙離去搬救兵去了。
下了兩個時辰,這雨方才停了下來,空中也方才放晴。
這時,躺在榻上的岑夫人從夢中驚醒了過來,望著周圍,瞧見都是自己的孩子和府裏的下人們。
他們一臉擔憂的麵孔,一雙雙痛惜的目光望著岑夫人。
“娘,您可算是醒了,可把兒擔心壞了。”三兒子道。
三兒子姓岑,名有方,如今十五,還在念書,不被先生所重視,常常喚作“不是念書的料”,但在孝這一塊受父親的影響倒是十足的。
“方兒,跟娘說說,你爹怎麽樣了?”岑夫人緊張問。
有方的麵容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過了片刻後,吞吞吐吐道:“爹...還未醒來,太醫說...說...爹...可能...”說到這兒,便說不下去了。
不用聽完,岑夫人也知曉後麵未吐完的字是什麽了。
瞬間,岑夫人的淚水不知不覺的從眼眶中流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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