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見顧亦城了。”
我一上車,他就扔了這麽一句話給我。我不知道他這句話裏麵的“又”是什麽意思。
我問:“我見顧亦城怎麽了?”
他目視前方,側臉本就剛毅的線條這會兒更加棱角分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冰寒肅殺:“上次被人偷拍,沒有長記性是不是。”
他很少用這種指責的口吻對我說話,也很少當著我的麵表現出生氣的樣子。我不明白我見顧亦城一麵究竟怎麽了,怎麽就惹他這樣生氣呢。上次見麵是上次,上次是他糾纏我,這次是我找他要錢,性質不一樣好吧。
於是我解釋說:“我見他是為了要錢。”
他側過頭來,目光森冷的睨著我:“要錢?你要他的錢做什麽!”
我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迫人氣場懾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錢呢?”他又問。
他的迫人氣勢下,我本能的順從,自手包裏掏出顧亦城給的那張卡:“都在這裏麵。”
他極淡的冷哼一聲,將那張卡從我手裏拿了去,揣進了褲兜。
我這才猛地回神,大聲道:“你做什麽!快把卡還給我!”
“我說過你有事給我打電話,你就算需要錢也應該找我。”他冷聲說。
我說:“我不是找他要錢,我是找他拿回我的錢!你快把卡還給我!”
他自動屏蔽了我的話,啟動了車子,鎖了車門,準備離開。
光說話看來不管用,你不還給我那我自己拿好了,我伸出手去掏他褲兜。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距離很近,我欠了身,去掏他褲兜,掏回那張卡的成算還是蠻大的。這會兒車廂裏就我和他兩個,掏他褲兜這一舉動雖然不雅但不會被人看見。
我的手眼看著就要伸到他褲兜裏去了,他突然捉住我的手,止住我的動作,剛剛啟動的車子也在這一刻突然熄了火。
我一麵使勁抽回自己的手一麵辯解說:“那卡裏麵的錢本來就是我的,我找他要回自己的錢沒有錯!”
他的手鐵打似得,捏著我的手就是不放,一雙俊眸深邃而冰冷:“那不是你的錢!那是顧亦城給你的錢。”
我惱了:“你這人有病,我和你說不明白。”一麵說一麵拿另一隻手去掰他手指,試圖解救自己快要被他捏得斷掉的那隻手。
掙紮拉扯之際,他突然摟住我,以猝不及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住我。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我感覺不到溫柔和浪漫,隻感覺身體在空間極有限的車廂裏扭曲得難受,再加上他的吻極凶猛,似乎要奪走所有我賴以生存的氧氣,我憋悶的不行卻不得不被迫承受他那火熱霸道的唇舌……
良久,在我快要窒息在這個吻裏的時候,他才放過我。
我爬回副駕座上,大口呼吸著,惱羞成怒的罵他:“你混蛋!”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領口:“現在知道還不晚。”
“你有病!”我懶得和他說話,亦不想在這車上多停留一刻,找到了手包之後就推門下車了。狠狠的摔上車門,在心裏罵了一百遍的衣冠禽獸!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回到住處的。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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