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明天我要去出差,那麽多天看不到你怪不自在的,給我好不好?”
我好奇的睜開睡眼看他:“你要出差?為什麽不早說?”
他開始吻我,邊吻邊說:“這麽快就舍不得我?”
“少美了!我就是覺得有些突然。”
“還是舍不得我。”他說,“要好幾天見不著,今晚一定好好過。”
這都什麽昏話,我發現再正經的男人到了這事上也正經不起來,原始的渴望下麵別指望他能多紳士。
我已經醒了,睡不著了,半推半就之中就和他抵死纏綿了一次。
事後我要找衣服,之前被他扯掉的衣服不知道扔了哪裏,我沒有光著身體到處走的習慣。於是就開了床頭的燈。
燈光下麵,所有的東西全都一覽無餘。我找到自己的睡袍套在身上,正欲下床去洗漱,突然眼睛被陸如風身上的一抹暗紋吸引住。他此刻正胡亂用空調被蓋住下身,靠在床頭抽煙,身上大片皮膚露在燈光下,精壯的身材異乎尋常的完美。
我爬到他身邊,伸手撫摸上他小腹處那抹暗紋,好奇的問:“這是什麽?紋身嗎?”
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撈了一些,遮住那處紋身,然後滅了煙頭,對我說:“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我本來就是要下床去洗澡的,聽了他的話,立即下了床去了浴室。
兩人洗完澡,一起睡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鍾。身邊的被子已經沒了溫度,可見陸如風早就出了門。
其實他出門了也好,我自己在家就會比較自由。雖然已經和他有過親密接觸,可是對於他這人,我骨子裏還是有些畏懼的。
一個人呆家裏會很無趣,我打算出門去,到之前去過一次的綠意養生會所裏,請人給我做一下形象設計,不需要多麽的高貴精致,隻要在公共場合裏麵不那麽土就好。桃子外省度假就算了,我可以一個人過去。
我洗漱完之後來到衣櫃旁,準備挑選一套衣服來換。驀地眼前映入一張字條,上麵金鉤鐵畫的寫著:櫃內有現金,不夠給我打電話。
我拉開衣櫃,果然正中央的衣服上麵堆了厚厚一摞嶄新的粉色大鈔。這家夥,就不能給張卡嗎?這年頭誰還揣大筆的現金出門?
說實話,我並不打算接受這些錢。可是轉而一想,他那天搶走了我的那張卡後就再沒有歸還的意思,我用他點現金怎麽了,這是他該給的賠償。
我猶豫了一下,拿了一小疊現金放到錢包裏,然後找了衣服來換。收拾妥當之後準備出門。門口處玄關的一張小登上放著把門鑰匙。我將鑰匙收好,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後鎖門。
其實,陸如風是個很細心體貼的男人。我站在電梯裏麵的時候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電梯停下,電梯門打開,我走了出去。穿過門廳,走在小區裏麵寬敞的路上時,心裏像今天的陽光一樣,暖洋洋的。
小區裏麵的幾棵桂花樹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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