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如風是個清冷寡言的,我看雪景,他便陪著我看。直到我凍得手腳快要僵掉,他才出聲提醒:“走吧,回屋去。”
我說:“好。”
他推我回到房子裏,將我安置在沙發上,脫去厚重的外套,然後拿毛巾將我頭發上的積雪擦幹,對我說:“你若是喜歡看花園,明年春天我讓人將花園擴建一些。”
我不是喜歡看花園,我隻是喜歡看雪景。我回答說:“不用這麽麻煩,也許明年春天我改了喜好,喜歡看美男呢。”
他在我身邊坐了下來,鄭重其事的說:“你天天和我在一起,還會覺得別人是美男?”
從不開玩笑的人突然開了句玩笑,顯得很喜感,我笑了起來:“你自信過頭了吧。天底下的美男多得是,就比如……比如那個北辰就比你好看。”
這年頭顏值高的男星會成為女人們津津樂道的國民老公,我認識的娛樂圈男星有限,唯一有所耳聞的就是北辰。
原本想拿北辰和陸如風開個玩笑的,不想他卻沉了臉,之後還刻薄的諷刺道:“北辰是個什麽東西,一個孬包戲子罷了。”
被他這麽一說,我開玩笑的心思瞬間就淡了。
正愁不知道該和他聊些什麽的時候,肚子突然咕嚕一聲響。
“餓了吧?我這就訂餐。”他說著掏出手機開始訂餐。
我聽著一道道我愛吃的菜從他嘴裏自然而然的說出來,心裏驀地就釋然了。我何必在意他的心裏到底愛誰呢,我愛著他,而他就在我身邊讓我愛,這已經足夠。
每個人能管好自己已經難得,想改變別人是不可能的,我要過好自己的生活,我愛上一個人,而我愛的那個人恰在我身邊讓我愛,某種角度說,我的生活已經圓滿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停止。
第二天臘月二十八。明天就是除夕,即便是這高人一等不染市井濁氣的富人區裏也洋溢起過年的喜慶氣氛。舊的一年將近,新的一年很快就要到來,如此辭舊迎新的時刻,一個人的一生中也不過隻能經曆幾十次而已。
人們總歎時光易逝,卻不知時光永恒,易逝的是人的生命。
過了這個春節,我就二十七了。對於一個二十七歲的女人來說,三十歲幾乎咫尺可見,而過了三十歲的女人,便與年輕無緣了,外貌保養的再好,也及不上青春女孩兒的陽光與活力。
蘇姐回家過年了,我以為我和陸如風在一起的時候會比較冷場,畢竟我再也找不到曾經不顧一切想要和他轟轟烈烈戀愛一場時的熱情了,我不會挖空心思的做各式各樣的晚飯給他吃,也不會纏著他說各種奇聞趣事,更不會卑微到塵土的花癡一樣的對著他發傻。
我能與他和平相處在同一個屋簷下已經是最好的態度。
可原以為的冷場並沒有出現,我不搭理他,他卻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一大早帶我去花園裏看銀裝素裹的雪景,之後帶我去他書房讓我陪著他做事,中午又叫了一大桌子的大餐,將營養美味的菜肴往我碗裏夾。下午陪我午睡,晚上陪我在這棟別墅的放映室裏看首映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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