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掉這通電話之後我就沒什麽心思工作了,我先是找了套比較適合晚宴場合的禮服穿上,然後化了個淡妝,頭發麽,早就從三年前的長發剪成了如今齊耳的短發,用發蠟稍微定型一下就好了。
時間是個神奇的東西,三年前我還是個會在上流社會雲集的場合局促的土包子,如今生意場上行走習慣的我,早就習慣了應對各種各樣的場合。所謂的上流社會人士雲集的場合,也不過就是個場合而已,實在沒什麽好緊張的。
五點的時候,吳銘的電話如期而至,他說:“林小姐,我已經到了你公司樓下,你現在方便下樓嗎?”
我答應說:“好的,我這就下來。”
見了麵之後,我才知道吳銘原來是這樣的一個男人。三十五六歲,卻明顯的發福,相貌普通,不過為人倒是挺和氣的。這麽一個男人,除去他地產商的身份之外,真的是個極普通的中年男人。
人都說三十多歲的男人是一枝花,搶手的緊。可是此刻我眼前的這位吳先生怎麽看怎麽和一枝花聯係不起來,看到他我最先想到的不是什麽成功人士傑出商人,我最想想到的居然是,他會不會有高血壓和高血脂?
唉!我想我真的沒得救了。我被顧亦城和陸如風那樣高顏值的男人給熏陶出超挑剔的審美,眼前的這位吳先生就算沒發福,是個健壯的,我想我也不會看上他,因為實在是很沒眼緣。
可打人不打臉,即便我心裏對這位吳先生一點第一印象的好感都沒有,麵上仍禮貌的笑著打招呼:“吳先生您好,讓您久等了。”
吳銘一麵替我開車門,一麵對我說:“林小姐客氣,能有機會來等你這樣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我沒有和他繼續寒暄,利落的上車,然後問他:“您說的慈善晚宴是在哪家酒店?”
吳銘沒有直說酒店的名字,而是說:“當然是W市最好的那一家。”
我順著他的話說:“是我淺薄了,這次的慈善晚宴肯定雲集了W市裏的大老板們,自然是要在W市最好的那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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