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凡事都不絕對。國內不乏患了癌症經過一些列的治療以及非常積極的心情調節而痊愈的。可是每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能不能治好，還得邊治邊看情況。畢竟明天的事情今天我也說不準，說不定明天就能好轉，也說不定明天就回惡化。”
我知道現在醫患關係緊張，醫生和我說的這些內容都比較委婉，實際領會起來和沒說差不多。
於是我問他：“醫生，你給我一個準話。癌症中期，還有沒有康複的可能，畢竟還沒到晚期不是嗎。”
醫生說：“我實話給你說吧，這病如果能早個半年來治，治愈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如果我沒看錯，你父親的病是最近才轉入中期的。”
我忙問：“那現在的情況看，還能治愈嗎？”
醫生說：“能不能治愈我不敢給你做保證，我隻能盡我全力給你製定最好的治療方案，在現有能力與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給你父親最積極的治療，剩下的能不能痊愈就要看你父親自己的造化了。”
我知道這是醫生不想擔責任的一種比較圓滑的回答。我現在也沒心情和他打語言上的官司。
我直接問他：“那目前看來，我父親這樣的情況，都有哪些治療方案可以使用？收效會如何？”
醫生說：“總得來說，治療方案不外乎兩種。一種是保守型的治療，一種是需要碰運氣的。”
“保守型的治療是怎樣，碰運氣的又是怎樣？”我問。
“保守型的就是做化療吃藥等常規的治療方式，另一種方案就是類似肝髒移植之類的方法，這樣就需要有合適的髒器，病人的機體不會排斥，最好是在直係親屬間配型，不過風險肯定是有的，病人是肝癌，癌細胞已經開始擴散，一旦手術不成功，癌細胞控製不住，造成的損害比前者更大……”
我點頭：“謝謝醫生，我大致明白了。到底選擇怎樣的治療方式，我和我家人商量過之後再答複你。”
“好的，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我忽然想起來什麽，對他說：“住院手續我朋友已經幫我辦好了，我父親這會腹部疼得厲害，你能不能給他用點止疼的藥，我媽說他都好幾個晚上沒睡了。”
醫生點頭：“這個可以，我開個藥方，你去拿藥。”
當天晚上，我養父打完了止痛針後，終於能入睡了。我養母這幾天鬧心我養父的病，也沒怎麽休息。我養父睡著沒多久，她終於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寂靜的夜裏，我睡在童童的身邊，聽著他綿長的呼吸聲，始終沒辦法入眠。
假如真的是肝癌中期，該怎麽辦？選哪種治療方案？還有，診斷結果該以怎樣的方式告知我養母他們？另外，治療費用大概需要多少，我不知道我手上的錢夠不夠用……
這一夜，我又是睜著眼睛到天明。
早上起床之後，我對我養母扯謊說：“昨晚值夜班的那個醫生下班了，其他醫生不好接別的醫生的病號，等我有空了就去找昨夜值班的那個醫生要診斷結果。”
我養母昨天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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