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多脆弱啊,我生怕他腦袋磕出個好歹來,一個勁的問他:“兒子,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童童抱著腦袋,一邊哭一邊喊著:“好痛,好痛……”
就在這時,我養母和三姑媽兩個從醫院那邊回來。門大開著。她倆老遠就看到了屋裏的陣仗。
屋裏倪夫人一臉怒容的帶著她的隨從們站著,而我卻焦心不已的抱著大哭不止的童童。如此場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我養母頓時就惱了,衝著倪夫人罵:“哪裏的瘋狗,大白天的竟然跑到別人家裏咬人了!”
倪夫人不悅:“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我養母呦了一聲:“我這個人就是這麽說話的,你不愛聽?那你滾出去啊!”
“你!”倪夫人常年處在上流社會,怕是沒見過這麽直接罵人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還嘴。一口氣在心裏憋了好半天才罵道:“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就你這窮酸相還敢罵我!”
打人不打臉,倪夫人說出來的“窮酸相”三個字無疑在我養母臉上狠狠的呼了一巴掌。我養母是個什麽人,那是能為了幾塊錢的菜錢和菜販子爭吵好久的人,平時摳得什麽似得就為了不吃虧,現在好了,被人闖到家裏來罵她窮酸,我養母的心裏能好過?
這麽大的委屈她可受不了,平生都沒吃過這麽大虧!
於是我養母就拿出罵街的架勢衝著倪夫人一頓臭罵!
倪夫人被我養母罵得臉上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麽罵回去,隻能白挨著。
而且我養母這邊還有個幫手,那就是我三姑媽。以前我隻覺得我養母和你吵起來那是絕對得理不饒人的,一張嘴跟刀子似得,那殺傷力絕不是吹得。等我我三姑媽一開口,我才發現我養母的嘴還算好的。
我三姑媽典型的農村婦女,罵起人來那是怎麽俗氣怎麽難聽怎麽罵。我養母還能扯著道理和人掰扯,我三姑媽罵起人來直接粗俗的問候別人親戚,連道理都不講的。
如此我養母和三姑媽就這樣狠狠的將倪夫人大罵了一通。我在一旁聽著別提多解氣。有錢了不起?去掉身後的背景和勢力還不如人農村老太太呢!
倪夫人被人如此一番大罵之後氣得險些背過氣去,顫顫的指著我養母,放狠話:“你們都給我等著!我是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我養母罵得痛快了,這會兒根本就沒將這句話放在心裏,隻回應說:“我們都等著呢!隻怕你這樣惡毒的,活不到明天就被車給撞死了!”
倪夫人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招手叫了他帶來的隨從,吩咐說:“將這些人給我綁了,統統都給我綁了!我倒要看看誰活不到明天!”
雇主發了話,那些隨從們不敢不從。可是他們還沒動手呢,就被幾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保鏢給攔住了。
那幾個保鏢我是知道的,是陸如風放在我這裏專門保護我的。原本沒有大事他們是不用露麵的,現在他們肯出手,可見事情鬧得真的有些過了。
我勸止了我養母和三姑媽,讓她們不要再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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