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城見我平靜下來,這才放心。他說:“你還是在醫院裏麵多休養一段時間,租的房子我先幫你退掉。”
我知道他這是害怕我出院回去之後又想不開尋短見,在醫院裏好歹還有醫生和護士盯著。可是我真沒有尋短見的意思,這次的吞藥事件真的隻是一次失誤。
我對他說:“不用在醫院裏住這麽久。放心,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我會找一些簡單的事情來做,我不會有事,你不用擔心我精神失常。”
顧亦城猶豫了一下,答應了:“也好,找點事情做總比悶在病房裏要好。”
雖然洗了胃,可我現在精神仍不大好,好像藥物的後勁還沒散似得,我和顧亦城說了幾句話後就又想要睡覺了。
顧亦城歎了口氣,雖不想我這麽一直睡下去,可是現在的我如果不睡覺還能做什麽呢,我什麽都沒有了……終於,他替我掖好被角安靜的走開了。
就這樣,我又在醫院裏麵住了下來。
顧亦城特意給選的VIP病房,說實話我也沒有什麽大的病症,完全可以不用住院,他不過就是不想放我一個人獨處罷了。
再次出院的時候,已經是深秋。
之前在C市租住的那套小公寓顧亦城幫我給退了。正好我也想離開C市散散心。
出院的第二天我便訂了去W市的機票。
這個深秋,我回到W市,以最幹脆利落的速度賣掉之前開的餐飲公司,收回之前做投資的資金。若是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我開公司做投資還有什麽意思?
我將賣掉公司以及收回來的資金存進銀行卡,重新來到C市。
這一年的冬天我在C市買了套房子,房子不大,好歹也算是有了個自己的地盤。
我將我爸媽的遺像在這套房子的客廳裏掛出來,是的,我用盡所有的積蓄買下這套房子為的就是能讓我爸媽的遺像有個踏踏實實的懸掛的地方。他們在C市奮鬥了那麽多年,早已經把根紮在了C市,沒道理死了之後兩個掛遺像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我每天看著我爸媽的遺像,就會感覺他們還在我身邊,他們還像以前那樣陪著我,我們一家人,從來都不曾分開過。
同樣的,我也一直在心裏告訴自己,陸如風和童童他們都好好的,就想當時心理醫生給我催眠出來的幻境那樣,他們都好好的活著,和我在一起。
我開始自閉,我不再和W市的養父母家有任何聯係,我也不再接顧亦城的電話。
我在C市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來侍弄店裏的鮮花。
我活在這一年冬天的C市,同時我也活在自己的幻覺裏,我覺得我所有的親人他們都在,他們全都在無形的陪著我,我過得很安靜,也很幸福。
冬天來了,冬天又走了。然後春天來了,接著春天也走了。夏天來了……
這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從住處來到花店,開了店門,準備開始一天的生意。可是店門外停著一輛車子,正好堵住我的門臉。
我猶豫再三,終於決定去和車主溝通一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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