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肖毅想了想又給他發道:您如果想看吊墜,我隨時拿給您看。


那個人回道:他還給你留下什麽東西了?


肖毅:之前留下過一張銀行卡,裏麵有點錢,是料理他後事的費用,這張卡一直由獄方保管,我和獄警從大興安嶺放置他的骨灰回來後,所有的錢正好花光。


那個人沒再回複他。


肖毅陷入了沉思了,有關吊墜的事,這個人從來都沒問過,今天冷不丁問起這個,他不知是何意。


想到這裏,他從脖子上摘下吊墜,放在手心上,湊到床頭櫃的台燈下,細細觀瞧。


他看了半天,還是那個樣,黑色的合金圓外殼,一個針眼大的內嵌的小鉚釘,由於長期戴在胸前,金屬外殼已經被他的皮膚磨得圓潤光滑,閃著烏色的光暈。


這個小圓殼的中間,的確有一道縫隙,他使勁掰,卻怎麽也打不開。


他想起管忠說裏麵可能藏著寶藏的話,他不由得笑了,說道:“老胡啊老胡,你就善於搞這些,針尖大的事都能被你搞得神神秘秘,送我這個小玩意,還打不開,管忠說得對,有合頁就應該能打開,難道你真的將藏寶圖藏在裏麵了?我倒真希望像童話故事那樣,意外得到一筆寶藏,那樣,我就一夜暴富,做個中國版的基督山伯爵,嗬嗬,可惜,我已經過了做夢的年齡了,無法展開浪漫的想象了……”


自言自語到此,肖毅自嘲地笑了,笑過之後,他再次審視著這個黑金吊墜,難道老胡就是單純送自己這個吊墜當護身符嗎?還是這裏麵真的有什麽玄機?


他對這個吊墜產生了從未有過的興趣,不由地在手裏擺弄著,他隱隱約約地感到,也許,老胡將這個吊墜當做護身符留給他,可能會有之外的含義,但眼下,他還破譯不了。


他捏著這個小圓殼,在耳邊用力地搖動著,裏麵什麽聲音都沒有,應該是空的,既然裏麵是空的,就說明沒有東西,更不會有什麽寶藏圖。


他不再試圖打開這個小圓殼,而是重新掛在脖子上,關閉台燈。


對於肖毅來說,這個吊墜,是老胡親手掛在他的脖子上的,老胡留在世上的,除去這個吊墜,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朋友了。


仰麵躺在床上,他睡不著覺,心裏反複琢磨著那個人為什麽突然對老胡留下的東西感興趣?


第二天上班,肖毅照例提前到單位,搞衛生,整理黃行長案頭上的文件。


黃行長也提前到了,他不再是昨天那身瀟灑時尚的休閑打扮,而是一身正裝。


黃行長見肖毅正在整理案頭文件,就說道:“一會我可能要跟謝董去省城,你給這幾個人打電話,征求一下他們對現任班子成員的意見,如果我今天回來的話,咱倆明天就到下邊去轉轉,重點去新調班子的分行轉轉,這些行長們輪調也好,新任命的也好,也快一個月了,咱們下去轉轉,不能總在上邊待著。”


肖毅一聽,有些汗顏。


自從來到黃行長身邊,他一直處於聽令狀態,行長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從未自主工作過,甚至沒有提過一條建設性的意見,無論是人事工作還是業務性的工作。


正在這時,郭長青進來了,他一眼就看見了肖毅,說道:“剛接到市扶貧辦電話通知,讓你九點半趕到會議室開會。”


肖毅抬手看了看表,說道:“現在嗎?”


郭長青說:“是的。”


肖毅又問:“什麽會議這麽急,提前都沒通知?”


郭長青想了想說:“電話也沒說,既然是扶貧辦通知的,就跟扶貧有關,肯定又跟咱們化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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