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母親聽完丈夫的話後,頓時就被丈夫的言語,給驚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急忙問道:“老劉,那怎麽辦?咱們成兒該不會真有什麽事吧?”
劉成父親抿了一口茶後,回應道:“我想,隻要咱們成兒平日裏多加防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隻不過,若是咱們成兒依舊每天繼續像如今這樣,學校和家裏,兩頭來回的這樣跑,一旦讓那女孩她哥給逮著了機會,怕是沒人能夠保證咱們成兒的安全,因此,依我看,在最近的這段時間裏,幹脆就委屈一下成兒,讓他在學校裏麵寄宿一段時間,也好避一避那女孩她哥,你覺得怎麽樣?”
“那行,老劉,隻要能保證咱們成兒的人身安全,一切的安排我全聽你的,這樣吧,我明天一早,陪成兒去學校的時候,順便跟學校的領導說聲,讓給安排一下,咱們成兒雖然學習成績不太好,可在人際交往方麵,可就真是遺傳了你的基因了,以我們成兒的交際能力,即使真把他放在學校住宿,我兩也完全沒什麽可擔心的。”劉成母親滿臉驕傲的對丈夫說道。
“也好,隻要成兒被安排在了學校住宿,那對於成兒的人身安全方麵,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隻是被成兒打傷了的男孩,倒是讓人感到有些費解。”劉成父親說著,臉上顯露出憂鬱的表情。
“怎麽?老劉,你這話究竟又從何說起?難不成那個男孩的身世背景,比那老鎮長家的背景,還要深嗎?”劉成母親滿頭霧水,極度驚訝的對著丈夫問道。
“這倒不是,其實下午成兒學校的領導給我打電話後,我也就第一時間去查看過那兩個孩子的家庭背景,被成兒打傷了的那個孩子,名叫陳浩天,早年他父親北上在京城的一座小煤礦打工時,在一起礦井透水事故中不幸遇難,因此,現在那個孩子屬於單親家庭,他的母親也隻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民,隻是下午院長在電話中,特意向我提到的一件事,讓我至今依舊未能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啊。”
“你說的是,如今那孩子所住醫院的夏院長嗎?他究竟對你說了啥,你還那麽費神呢?”劉成母親滿心好奇與不解的問道。
劉成父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回應道:“夏院長說,就在今天下午,那兩個孩子主動懇求醫院的護士長,讓護士長不要通知他們的家長,護士長沒敢做主,於是向他匯報了這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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