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疼的厲害,怒吼,“讓你離我遠點你是聾了嗎?”
年輕男人卻笑的猥瑣,“跟哥哥走,哥哥跟你保證,一會兒你就離不開我了!”
一旁幫忙看人的服務生臉色都白了,“先生,請您放手,這位小姐是我們老板的客人。”
“我就不放手你能把我怎麽?少在爺麵前多管閑事!不然砸了你們的破酒吧!?”
年輕男人說著就將手伸向溫晚的腰際,隻是還未得逞,就突然被一股鐵鉗似的力道捏住手腕。
那力道一轉,年輕男人立時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臥槽!鬆手!快鬆手!爺的手要斷了!”
一抬眼對上了一雙乎能凍住人血液的眸子,年輕男人懵了,連話都說不利索,“你…你…誰啊?”
傅斯寒將他的腕骨捏的哢吧作響,語氣死水般平靜,“我是她男人…”頓了頓,冷笑,“所以…這些就是你的遺言?”
聽到遺言兩個字,年輕男人瞬間被嚇得沒了人色,連忙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吧!我真的打死都不敢了!”
二十好幾的男子漢,斷了個手腕就涕泗橫流,傅斯寒厭惡的皺了皺眉,隨手將人丟到了地上,沒有表情的看向服務生,“叫保安把他丟出去。”
服務生不知道傅斯寒的身份,但從他一身低調的定製名牌就看出他身價不菲,是惹不起的人,於是立馬點頭,“好好…抱歉先生,我這就叫人。”
傅斯寒這才收回目光,皺了一下眉,伸手扶起溫晚。
奇怪的是,溫晚這回卻安份的很。
她隱約覺得自己陷入了什麽事物中,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忍不住貼著臉頰蹭了蹭。
相比之下,傅斯寒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接二連三的給他驚喜,除了一夜情,補膜,飆車,現在還多了一向酗酒耍酒瘋。
天知道在接到調酒師電話的時候,他怎麽會想也不想的就趕來了…
懶得送她回家,傅斯寒直接就近將她送回了兩個人的婚房。
將溫晚丟在床上時,溫晚已經不省人事。
隻是一直在撅著嘴小聲嘟囔。
傅斯寒皺了皺眉,傾身去聽,結果就聽到斷斷續續的一句,“什麽老公…我才不給你生孩子,做夢去吧!”
意識不清醒時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她有多仇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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