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緩緩站直了身體,“小丫頭,學生呢,就應該老老實實坐在班級裏學習知不知道?別整天想著勾這個攀那個,不然等到最後得不償失,你哭都沒地方哭…”
溫晚認真的眨了眨眼睛,“你這是脫離學校多久了,學校周末不上課你知不知道?”
卷發女人臉色一僵,捏著煙頭的力道有些發狠,“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沒人對你學校的事感興趣,就是奉勸你以後離傅三少遠點,傅三少身邊排著號的女人多著呢,換都換不過來,說不定明天就把你踹了!”
得,溫晚聽出來了,人家這是把她當傅澤年身邊的小情人了。
溫晚眯了眯美眸,態度有些散滿地,“你在背後這麽說傅三少,傅三少他本人知道嗎?就算,他再怎麽,也輪不到你個連號都排不上的人來說三道四吧?”
卷發女人的表情愣住,像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一個學校溫室裏的小姑娘竟敢跟她這麽說話?!
她原本精致的麵龐此刻滿是怨毒,一副恨不得掐死溫晚的樣子,“你胡說八道什麽?誰沒排上號,我早就排過了好嗎?不信你去問他們!”
“哦…”溫晚拉長尾音,心想腦子是個好東西,忍不住笑,“原來是被拋棄過啊!”
卷發女人回過味兒時立馬就怒了,“小丫頭片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麽跟我說話?我好心勸你,你也別太不知道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溫晚垂下眸子,捋了一下頭發,態度不是一般的輕慢和不耐煩,“我還真挺好奇的!我就是不知好歹了,你還能把我怎麽的?”
她也就今天身體難受認個慫,沒想到就被不知道隨便哪兒來的花花草草小瞧了。
溫晚心情不是很好。
卷發女人氣的臉都青了,丟下煙頭就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小丫頭,這可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就替傅三少好好教訓你!”
溫晚站在原地沒動,就見對方氣勢洶洶的揮出一個破綻百出的巴掌,她考慮是回贈對方一個巴掌還是直接回敬一拳頭的時候。
肩側卻突然伸出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牢牢擎住了卷發女人的手腕。隨後一道磁性低沉的聲音鑽入了溫晚的耳廓,“你是被嚇傻了嗎?站著不動讓人打?”
這聲音在溫晚耳中就像是過電了一般,她有些艱難地,遲緩地,轉頭看向身邊突然出現的男人,“…傅斯寒?你怎麽會在這?”
卷發女人一聽到傅斯寒的名字,表情立馬僵硬了,莫大的恐懼襲來,“你是傅…”
她剛說一半,就被傅斯寒一個冷眼掃去嚇得吞回了肚子裏,再不敢發出一個字,一瞬拘謹乖巧的跟先前判若兩人。
溫晚理都沒理,隻是想起了昨日種種,她的臉色有點僵,“我怎麽到哪都能看到你?”
傅斯寒臉色冷極,“我幫了你,你就這幅態度?”
溫晚瞥了卷發女一眼,倔強道,“就她?我用得著你幫我?”
傅斯寒眼睛危險的眯了一眯,沉著聲音提醒,“我說的是昨天。”
溫晚的表情狠狠的僵硬了一下,那些模糊的片段瞬時擠進她的腦海,她被迫的突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連心跳都漏了兩拍。
傅斯寒就這麽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的臉色看,想聽聽那張伶牙俐齒的小嘴還能說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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