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接過傅澤年遞來的頭盔,想了一下提議道,“讓我來開一下怎麽樣?”
傅澤年俊逸的臉龐微滯,隨後唇角勾起一抹惹眼的笑容,“好!”
溫晚戴上頭盔,熟練的騎上摩托車,帥氣的身段和動作惹得周圍圍觀的同事一陣起哄。
傅澤年動作頓了一下,才坐上後座,將手放在溫晚腰上的時候,微微收緊的指尖泄露出了他的一絲緊張。
溫晚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隻是隔著頭盔模模糊糊的問了他一句,“準備好了嗎?”
“溫小晚的小腰可真細…”傅澤年心裏模模糊糊的想著,手心裏浸出汗來,都沒來得及回答溫晚的問題。
然而下一秒摩托車就已經像是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傅澤年後知後覺發出的聲音消逝在急遽的風聲裏。
半個小時之後,溫晚將摩托車停在了江邊。
傅澤年從摩托車上下來,摘下頭盔,有些驚疑未定,“溫小晚,你這也叫懂的不多?”
飆車的技術比他還要強悍很多好嗎?這一路上熟練又流暢,一點都不像是對機車一知半解,傅澤年現在回想起來還仍是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溫晚心裏想著事情,沒說話。
傅澤年看著溫晚幹脆利落的跳下車,肆意的撥了撥摘下頭盔後略微散亂的頭發,他感到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溫小晚,我感覺你好像要把我掰彎…”
溫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將頭盔抱在臂彎坐在了江邊的石階上,“看不出來,你還挺幽默的。”
傅澤年幾步跟上,坐在了她的旁邊,桃花眼裏滿是沉甸甸的情緒,“我說的是真的!”
溫晚沒往心裏去,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江麵,才緩緩笑著開了一下口,“那我豈不是個罪人了…”
落日西斜,粼粼的江麵上渡著一層菊暖色的光暈。
溫晚的聲音也像是忽遠忽近的。
傅澤年愣了愣,心跳這才逐漸恢複了平靜。
“溫小晚。”傅澤年遲疑的出聲,“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溫晚一愣,像是才回過神來,“沒有啊,就是在工地跑了一天有點累…”
傅澤年也是從小到大都在跟人精打交道的人,單純的累和情緒不高他還是分辨出來的。
隻是溫晚不說,他便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空氣無聲的寂靜了一會兒。
半晌,溫晚卻主動開口了,“傅澤年…你說…一個人一直不回你的消息到底是幾個意思?”
溫晚順手從草叢裏薅出一根狗尾巴草,放在指尖裏晃來晃去的把玩。
傅澤年卻是一愣,“一個人?”他頓了頓,消化了一下,“是誰?”
溫晚搖了搖頭,“就是個朋友,我們發生了點矛盾,我跟他發消息解釋了一大堆,可他竟然一個字都不給我回!”她越想越覺得不公平。
聽到是朋友的時候,傅澤年似乎隱隱地鬆了口氣,隨即笑道,“那他…可能是還沒有原諒你吧?雖然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麽,但我覺得有些話,發消息是說不清楚的,還不如當年談來的有效。”
“讓我和他當麵談?”溫晚想像了一下,立馬將頭搖成了撥浪鼓,“算了吧,我要是和他當麵談決對會吵得更厲害!”
溫晚想起傅斯寒那張淡漠倨傲的臉,覺得他們兩個哪天就算打起來也沒什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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