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鼠。
幾乎是沒有任何承上啟下的,傅斯寒淡淡開口,“昨天聚會結束以後,是傅澤年送你回去的?”
驟然聽到傅澤年的名字,讓溫晚整個腦袋都停止了運作。
她拿著勺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住,須臾,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你跟他說了什麽了?”
“沒什麽。”溫晚垂下頭。
想起昨天傅澤年頭也不回的跑進夜幕裏,溫晚心一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他…今天怎麽樣?”
她其實還想問的更直白一些,又擔心在他跟前暴露了自己。
本能的,她不想讓傅斯寒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傅斯寒淡淡道,“傅雲煙說,他昨天回去以後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
溫晚手裏的勺子一抖,小米粥進了飯盒裏。
傅斯寒的眼睛眯了眯。
話題就此打住。
吃完飯以後,溫晚感到自己的頭腦總算清醒了一些,不再那麽頭重腳輕的。
醫院裏的醫生絕大多數都已經下了班,好多診室都洞洞的,隻有林書因為她的原因還在留下。
臨走之際林書塞給了她一堆藥,“藥記得每天飯後按時吃,明後兩天下班以後過來再打兩瓶吊瓶,基本就痊愈了。”
溫晚頷了頷首,笑容虛弱些,但十分真心實意,“我知道了,謝謝林醫生。”
林書揮了揮手,彎著眼睛看著兩人笑眯眯的,別有深意,“不謝,我就不送了。”
傅斯寒的車停在醫院樓下的停車場,依舊是他平時開的那輛邁巴赫。
兩個人坐在車上一路無言,溫晚在心裏不停的思考著,這一次欠下的人情又該怎麽還?
末了,溫晚才道,“傅總,改天賞臉讓我請你吃個飯?”
先還上一點是一點,不然她心裏壓力有點大。
傅斯寒不著痕跡的挑起眉峰,語調淡了不少,“可以,但是你請的過來嗎?”
言外之意是她欠下的人情太多,想要以幾頓飯來打發未免有些輕鬆。
她的想法是把每一筆人情都算的清清楚楚,最後無債一身輕,互不幹涉,可在傅斯寒眼裏,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便宜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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