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影子跟傅斯寒的影子重疊的時候多一些。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下意識關注傅斯寒,溫晚猛地頓住,被自己幼稚的行為嚇傻,她該不是腦子裏有點毛病吧?想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一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工作,對獨自在一邊糾結的溫晚毫無察覺。
隻是兩個集團的最高領導人好像都會偶爾將視線放在溫晚的身上,不經意的鎖住,跟隨。
中午的時候,兩方人馬一起到工地小亭子稍作休息。
傅斯寒正跟李助理討論著什麽,這邊經理也跟溫晚聊起了天,“溫晚,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溫晚彎唇笑了笑,“不辛苦經理,能為公司盡我自己的一份力我感到很充實,也很開心。”
她的嘴甜的時候,打官腔也能給人好感,經理很受用,點了點頭,正待誇獎幾句。
亭子裏另一個方向卻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
溫晚和經理都是一愣。
溫晚下意識皺著眉心看過去的時候,傅斯寒眸底諱莫如深的戲謔半點都沒收斂,還挑了挑眉,似乎是想聽聽她那張嘴裏還能跑出什麽樣的火車。
溫晚莫名感到一陣促狹,大庭廣眾之下,她又沒辦法拋開身份跟傅斯寒據理力爭,隻能漲紅著臉忍著。
憋的她這小暴脾氣是真的難受的厲害。
亭子裏一時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
然而這個時候,傅斯寒卻突然邁開步子,在眾人驚諤的視線中向溫晚走了過去。
溫晚抱緊手裏的文件,頓時如臨大敵。
男人的步伐停在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罩下一片陰影,像是大山一樣的沉重。
“傅總,”溫晚深吸口氣叫他,想要提醒他留意下現在他們之間的處境。
傅斯寒卻理都沒理,而是旁若無人的將手放在了溫晚的額頭上,蹙著眉心問道,“吃藥了嗎?”
溫晚抖了一抖,頓時局促的厲害,這麽多人在周圍看著呢,還是兩家集團的高層,傅斯寒他這麽到底是想鬧哪樣?
但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早上的吃了,中午的沒有…”她連午飯都還沒有吃…
傅斯寒聞言立馬回頭向助理看了一眼,小李立即會意,行動分毫不敢耽擱的跑出了亭子。
整個過程三人之間表現的是如此的自然,熟赧,仿佛常做同樣的事,讓人分毫感受不到違和。
經理詫異的將這一幕望著。
而亭子另一邊的江辰,卻狠狠的捏緊了手裏的簽字筆,那力道幾乎要將手裏的筆杆捏斷。
忍受不下去周圍或好奇或震驚的視線,溫晚默默退後了一步,將自己的額頭從傅斯寒的手裏解放了出來,忍住心頭的悸動。
盡量平靜的說道,“謝謝傅總關心。”
對於溫晚一心想要保持距離的態度,傅斯寒也不在乎,隻是挑了挑眉。
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笑嗬嗬的打著圓場,“傅總還真是體恤下屬,對一個小小的員工都這麽關心。”說這話的是江辰手底下的一個高層。
而江辰未曾表態,隻是冷著臉色看著她們這邊。
所謂的小小的員工,自然是指溫晚,她的職位在這裏是最沒分量的,所以對方這麽說也是理所應當。
但傅斯寒臉色卻在此刻隱隱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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