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眨了眨眼睛,一時沒有悟透傅斯寒這句話的意思。
但她也不覺得尷尬,隻是笑著解釋,“傅總,我剛才可是在做戲給傅小姐看的呀?”
什麽圖謀不軌,什麽不要廉恥的…傅斯寒該不會當真吧…
傅斯寒眼神淡漠,沒說話,而是抬了抬手。
溫晚一瞬明白過來傅斯寒的意思…
“你是要我喂你?”她驚愕的沒控製好音調。
傅斯寒卻好整以暇,“你難道不應該?”
是她欠他的,他又是為她而受傷,他現在右臂動不了,確實不方便自己喂自己吃東西。
溫晚深吸一口氣,心裏抗拒至極。
但這件事顯然是她理虧,她隻好連連應道,“好好好…我這就來喂你…”
她舀起一勺子抵到傅斯寒的唇邊,像是哄孩子似的,“啊…張口…”
傅斯寒沒動,眉梢似逗樂似的那麽挑了一下。
“你不願意?”這聲音冷淡至極。
溫晚的手臂舉的都快酸了,她皮笑肉不笑的奉承,“願意願意,我願意至極,能為傅總效勞,是我的榮幸,傅總求您快張口吧…”
傅斯寒這才微微張開唇,麵上的慣常掛著的冷色在悄然間融化。
右手臂受傷很大程度上限製了傅斯寒的行動,吃過早餐以後,溫晚就一直留在醫院照顧傅斯寒,直到助理來醫院接手。
她才匆匆趕回家,準備真的親自動手給傅斯寒做午飯。
助理在溫晚走後,就直接將病房門關上了,神色嚴謹的樣子一看就像是有話要說。
傅斯寒這才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來,“鑒定結果出來了?”
李助理忙不迭的點頭,臉上的表情很是深沉,“總裁,沒想到何依然生下來的孩子真的不是江家少東家的…”
對於這個答案,傅斯寒根本不意外,如果不是因為溫晚,他想必永遠也不會對這樣的女人留下什麽印象,他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昨天無意中聽到林書說的。
何依然總是背著江辰自己來醫院做產檢,還和醫生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想到這些,傅斯寒便挑起唇笑了一下,臉色布滿陰沉道,“江辰收到結果了?什麽反應?”
“很生氣,江家少東家一向溫和雅正,第一次看見他在外人麵前發這麽大的脾氣,毫無風度可言。”頓了一下,李助理想起什麽,“不過這件事他自己心裏似乎也是早有預料,他和何依然本來就沒定下婚事,現下也算是徹底作廢了。”
前幾句話,傅斯寒聽著正開心,聽到後麵這些時,他的眉心卻不著痕跡的蹙了一下。
李助理沒有抬頭,也不可能知道傅斯寒此刻心裏在想什麽,隻是微笑,“這次江家少東家狠狠摔了一跟頭,短時間都不會再找夫人麻煩,總裁,您應該將這個消息告訴夫人,讓她知道您對她有多麽關心。”
說完了這些話,李助理覺得自己近段時日變得機靈了許多。
傅斯寒輕叩著桌麵的指尖卻是一頓,隨後像是有些意外似的,問向李助理,“我對她,很關心?”
李助理愣了愣,被傅斯寒的問題問懵了,“…難道不是?”
難不成還能是他眼神不好或者他理解能力有問題?
他們家總裁這幾天來為溫小姐做了這麽多,就差將溫小姐揣自己兜裏護著了。
不管在哪裏,無論麵對誰時,都是一臉“這是我的人”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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