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沉思了一下,他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溫晚不可能回應他,傅斯寒看著眼下近在咫尺的臉,冷峭的唇角無意識的舒展了一下,隨後搭著病床邊躺了上去。
他閉上眼睛無所顧忌的休息,兩個人之間維持著一個親密的擁抱姿勢。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晚才慢慢睜開了眼睛,她隻是睡著睡著覺得實在有些悶熱。
結果光線一闖進眼裏,一張被放大的俊顏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溫晚猛地並住呼吸,那一瞬間心髒差點沒從胸口裏跳出來。
傅傅…傅斯寒…?
她怎麽會睡到他懷裏麵去了?
溫晚心髒有些遭不住,下意識想要伸手將跟前的人推開,又想猛然想到傅斯寒的手臂受著傷,她險險的收住了。
但這樣的響動已經驚到了傅斯寒,溫晚看到他睫毛動了動,冷靜漆黑的眸子沾染了些許單薄的霧氣。
溫晚連忙後退好幾厘米,她才意識到她竟是枕著傅斯寒的手臂睡著的,於是又後退了好幾厘米。
傅斯寒雙眼恢複了清明,他看著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後退的溫晚,“醒了?”
這女人以前在他麵前張牙舞爪的,最近是怎麽回事?
溫晚臉色不覺滾燙滾燙的,她捂住自己的臉,“我怎麽會在這?”頓了一下,“不是,你怎麽會在這?”
傅斯寒麵不改色道,“我來找林書,看到你在這裏睡著了。”
至於兩個人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睡到了一起去,他沒有解釋。
相比起來傅斯寒鎮定的不像個人。
溫晚輕咳了一聲,跳下了病床,刻意跟傅斯寒保持著距離,“那林醫生人去哪了?”
“他聒噪,被我趕出去了。”傅斯寒麵不改色心不跳,隻是突兀地問道,“你很討厭我?”
“啊?”溫晚被他突然一句問懵了,有點心虛。
以前她是挺討厭的,但是被他幫了這麽多次,討厭兩個字說不出口…
傅斯寒不知何時走到他跟前,低頭看著她,“嗯?”
“我,我沒有…”溫晚一麵不著痕跡的閃躲一麵胡亂想著措辭,“傅總幫過我這麽多次,大恩大德沒齒難忘,怎麽可能討厭呢?”
說著她嗬嗬的笑了兩聲,還象征性地擺了擺手。
傅斯寒看在眼裏,有點要被氣笑,這女人還真是什麽心事都寫在臉上?
所以,她才會一直都想著離婚的事情?
傅斯寒微微靠近了一步,低頭將她小小的身影居高臨下的斂入眼中。
獨屬於傅斯寒的氣息襲來,溫晚有點心驚略略後退了一步。
僅是一步,她的腰就擱在了林書的辦公桌上,險些將桌角的書撞倒。
溫晚短暫的忘了記傅斯寒的存在,嚇得連忙伸手過去去扶,隻是在即將觸摸到醫書之前,一直修長的手臂卻先她一步將書扶在了桌角。
兩個人的手重疊在一起。
傅斯寒的手依舊冰涼,可溫晚卻覺得兩個人皮膚相處的地方燙的驚人。
“你沒事吧?”
他低磁的聲音近在耳畔,溫晚甚至能感受到他吐息間的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微癢。
溫晚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大概意識到自己跟傅斯寒之間的距離近到何種程度,她幾乎不敢回頭。
而傅斯寒的手臂也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溫晚咬了咬牙。
真的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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