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過後,傅斯寒的手掌已經收了回去,短暫的像是她的錯覺。
隻是聲音不再那麽不近人情,他緩緩開口,“你聽沒聽說話這樣一句話?”
溫晚強忍住心悸,讓自己不在他麵前露出破綻,訥訥的張口,“什麽話…”
“沒有比腳更長的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
溫晚視線垂著,此刻卻是一愣。
“你知道傅雲煙是故意針對你,你若隻是一個部門經理的助理,任何人都能夠借機隨波逐流的踩你一腳,你若是同意她當上這個總監助理,那麽今後你需要交鋒或是對付的人就隻有她一個。”
“溫晚,你是個聰明的人,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嗎?”
溫晚怔住了,有點消化不來傅斯寒的話…或許也不是消化不來,她隻是感到內心很震撼…
她有嗓音有些不穩,虛虛的扯了一下嘴角,故作鎮定,“傅總您真奇怪,竟然還有人能容許其他人對付自己的妹妹?”
傅斯寒的眉心蹙了一下,態度嚴謹,“你不是其他人。”
溫晚心頭又是一計狠跳,險些蹦出來。
“而且,傅雲煙確實太過自我跟自負,我二叔從小將她嬌慣壞了,有人能替我給她上上課,正合適,你的身份也很合適…”
說到這裏,傅斯寒墨染般濃稠的眸子定定的將目光落在溫晚的臉上,認真的看著,“還是說你不敢?”
他的手指落在旁側的桌麵上有節奏的點了點,那垂眸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深情的凝視著自己的戀人,“我認識的溫晚膽子大的狠,一向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沒有怕的時候。”
溫晚垂在身側的手一瞬捏緊,胸膛裏砰砰的跳著,嘴角的弧度將成未成,“沒想到傅總還挺了解我的?”
她的笑意加深,牽強的笑容逐漸舒展開,仿佛重新找回了原本屬於她身上的那抹自信,“不過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我幫傅總給妹妹上課,不可能是白上的,傅總許我什麽好處?”
傅斯寒目光幽幽,眸色深深,臉上一貫地冷漠此刻尋不到半點蹤跡,“你想要什麽?”
她想要什麽?溫晚腦子裏轉了轉,想了半天。
她沒有發現,這是她第一次一點都沒有想起離婚這件事,而是認真的在考慮著獎勵。
傅斯寒唇邊的弧度不著痕跡加深,“不如先欠著,或者是功過相抵?”
溫晚眉心一擰,眼底瞬間沒了要得到獎勵似的興奮。
每次傅斯寒將那些人情拿出來跟她斤斤計較的時候,溫晚就不開心,卻毫無辦法。
她撇了撇唇,“那就等我真正能教育她的時候再說吧…”
畢竟傅雲煙也並非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
溫晚想了想,又忍不住歎氣,苦惱道,“我剛剛還死活不同意調職,現在好了,這麽快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丟不丟人…”
傅雲煙要是知道,指不定會得意成什麽樣。
傅斯寒眸子眯起,將眼底的瀲灩遮蓋住,令人看不出分毫的破綻,“妻子聽自己丈夫的話,並不丟人。”
溫晚臉上驟然閃過一道局促,忍住發燙的臉頰,虛張聲勢道,“誰是你妻子啊!?”
還起高調了。
傅斯寒輕嗤一聲,“你啊…”
溫晚,“……”
這場景有點似曾相識是怎麽一回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