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遠處令人倍感壓力的男人的背影,眼底無聲的劃過一抹冷意…
不知想到什麽,溫墨唇際一撇,拉住了溫晚垂在身側的手。
溫晚詫異的回頭時,就見溫墨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湊近溫晚跟前,壓著嗓音小聲問道,“姐,這個人是誰啊?他為什麽要送我們回去?”
溫晚怔了兩秒,下意識往傅斯寒的方向瞥去一眼,“他…”正想著怎麽解釋,話頭猛地收住,她反應過來,“你管那麽多幹嘛?”
她才想起自己是不是對溫墨太客氣了?雖然覺得溫墨不如以前那麽討厭,但有的警惕該不能放還是不能放。
溫晚無法忽略溫墨是謝蘭芝兒子的事實,她隻能做到盡量不去厭屋及烏,卻忘不了他的身份。
溫墨似乎怔了一下,隨後就失落的垂下了眸子,掩下了眸底晦暗的光。
溫晚心頭一緊,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沒說什麽。
夜裏空氣薄涼,散發著與白日裏截然不同的寒意。
傅斯寒替溫晚和溫墨打開車門,目光落到溫晚染血的單薄襯衫時,略微一頓,將自己的西服外套扯了下來,罩在了溫晚的身上。
一股淡香水味瞬間覆蓋住淡淡的血氣,溫晚覺得暖和了許多。
溫晚坐在車後座,看向傅斯寒,剛想說句謝謝之類的,傅斯寒已經關上車門繞去駕駛座。
在醫院折騰了一圈,時間已經接近九點鍾,路上行車很少,很快傅斯寒就將溫晚姐弟兩個送回了公寓。
溫晚打開公寓的密碼鎖,讓溫墨先進去,自己留在門口準備跟傅斯寒說兩句話。
隻是將將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開口,傅斯寒的手臂就在她身側輕輕一推,直接將門板嚴絲合縫的關死了。
溫晚愣了愣。
傅斯寒收回手臂,沉靜的注視著溫晚,向著屋子裏揚了揚下巴。
“你親弟弟?”
溫晚點頭,不明白大家怎麽都這麽關注這個問題。
溫墨雖然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是他父親從前在外的私生子,母親去世時才被謝蘭芝領回家。
但她們的身體裏卻留著一半相同的血液,所以說是親弟弟並沒有什麽問題。
傅斯寒垂下眸子,沒有什麽表情,突兀的就陷入了沉默。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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