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沒忍住脫口而出的驚呼,“你也要去?”
傅斯寒看她驚訝時一臉呆呆傻傻的,心情莫名轉好了一些,“到時候期待溫助理的表現。”
溫晚一臉莫名,心情複雜極了,心想怎麽每次她身上攤上點什麽大事兒,傅斯寒都會參與進來呢?
她有點無話可說,隻希望明天的談判不要出什麽亂子才好,畢竟她最近的氣運實在不太好,她也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再在傅斯寒麵前丟人,她已經丟夠了。
溫晚側頭看向窗外,她是一個不習慣偽裝自己的人,有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
傅斯寒收回自己的目光,唇角微微抿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孤獨,似乎是帶了那麽點笑意。
溫墨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兩人,到這時,才輕笑著開口,“姐夫,你怎麽叫我姐溫助理啊?你們不是夫妻嗎?這樣太生分了吧?”
突然間聽到這麽一句話。
傅斯寒視線偏移,從後視鏡裏對上了溫墨帶著笑意的眸子,眉稍不著痕跡的微挑。
溫晚瞪大了眼睛,一時沒控製住語氣,“溫墨你說什麽呢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臭小子是故意的還是真不知道?她跟傅斯寒一個包辦婚姻,看起來像是會感情好的樣子嗎?
溫墨聞言,麵露不解的眨了眨眼睛,“怎麽了姐…?我說錯話了…?”
聽語氣還有點無辜,像是忌憚溫晚的脾氣。
溫晚頓時感到頭疼,她下意識瞥向傅斯寒,見對方沒什麽表情,才忍住火氣道,“老老實實坐你的車,哪來那麽多話。”
豈料,下一秒傅斯寒卻哂笑一聲,“溫墨說的有道理,那我該叫你什麽呢?”頓了一下,抬起含笑的眸子,“晚晚?”
他有意拉長尾音,分明是第一次,一句晚晚倒被他喊得極其自然。
他的嗓音一貫低沉帶著磁性,聽慣了不覺得什麽,可是“晚晚”兩個字從他嘴裏吐出,溫晚竟會覺得格外好聽,像是大提琴一般醇厚。
還莫名其妙的帶著幾分撩撥?
溫晚麵頰有驟然升溫的預兆,隨後敷衍了一句,“隨便你。”然後迅速的別過頭避開視線。
想也知道傅斯寒是故意在逗她,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慶幸?傅斯寒沒直接蹦出個媳婦兒之類的…那樣能直接把她嚇死…
兩個人仿佛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相處模式,然而一旁的溫墨卻有些不對了,他側眸凝視著溫晚臉上那抹詭異的紅暈,笑容毫無預兆的僵硬在了臉上…
傅斯寒如今來溫晚的公寓已經輕車熟路,直接將兩人送到了樓上,溫晚帶著溫墨跟傅斯寒道謝告別。
溫墨在溫晚身後,臉上表情一反常態,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謝謝姐夫。”眼底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冷意,隨後就轉身進屋子裏去了。
傅斯寒眼眸眯起,這才終於肯定,溫墨對他似乎有一種不知名的敵意。
溫墨轉瞬進了臥室,傅斯寒這才低頭看向跟前的小女人,像是想起什麽有趣的事,眼底再次泛起戲謔,“今天有察覺到什麽異狀嗎?嗯?晚晚?”
晚晚,晚晚,還叫上癮了?
溫晚白了他一眼,絲毫不怕他身上的氣勢,“你有完沒完?!溫墨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傅斯寒眸光一頓,眼底的笑意倏然散去幾分,“玩笑?”
後麵應該還有一句“那可未必”,但他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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