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金被套牢,還負債累累,這對於企業本身意味著什麽?你明白嗎?”
“溫建良,你這麽做隻是等同於延長溫氏的死亡期限!!小孩子都知道,不應該拆東牆補西牆的這個道理!你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溫晚被氣急了,胸口起伏不定,眼中都溢出了嚴重的紅血絲。
難怪好好一個溫氏,會淪落到被屈屈一個億逼死的地步,溫建良實在是沒有經商的頭腦!
如果這次溫氏僥幸躲過一劫,以後呢?能保證多少個以後?
溫晚的口吻咄咄逼人,卻句句都戳在了關鍵的地方,溫建良其實不是不明白溫晚說的這個道理。
隻是在自己的女兒麵前,他沒有這個臉而已。
溫建良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臉色難看至極,再也沒有往日那股嚴肅淩厲的做派。
他吐息有些不穩,還在費力的為自己想著理由,“我吃下的那塊地皮,一定能夠給公司創造可觀的收益…溫氏不會窮途末路…”
溫晚驟然間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涼意都滲透到身體裏,她急促的打斷道,“我對畫餅充饑一點興趣也沒有,我最後再重新問你一次,溫氏到底需要多少錢?”
“地皮的事情,你急功近利,連產權都沒搞清楚,我已經不想再多說,我隻最後問你一次,到底需要多少錢?這一次,說多少就是多少,之後,如果再出現任何問題,你就自己好自為之吧。”
溫建良麵色一動,像是怔愣住了,“晚晚…你有辦法?你有什麽辦法,你是不是要找傅家?”
說著,他嗓音一顫,“爸爸給你丟人了…”
溫晚毫無動容,“我有什麽辦法你別管,隻管回答我的問題。”
溫建良垂下眼眸,表情一陣澀然,再開口時,他緩緩道,“七千萬,剩餘兩千萬,足夠填補流動資金了。”
“好。”溫晚正麵直視他,“我說過,這是你最後也是唯一次機會,我會想辦法挽救溫氏這一次,但如果,因為你的緣故,溫氏再陷入無可挽回的困境,你打一百個電話我都不會再接,我就當沒有你這個父親!”
溫建良也從沙發上起身,聲音發沉,“晚晚?!”表情中帶著難以置信,像是不相信會從溫晚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溫晚毫不避諱的直視他的雙眼,這個時候,心裏卻越發的蒼涼。
麵對這個跟她有血緣至親的人,她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無力,再次開口時,嗓音都摻雜著些許的沙啞,“溫建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她的聲音輕而有力,“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有沒有過哪一刻,發自內心的覺得對不起我媽?”
溫建良身形狠狠的一顫,像是驟然承受了什麽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半晌,他才緩緩點頭,“這麽多年,我無時無刻不是在後悔和虧欠中度過…”
溫晚笑了,無時無刻?後悔?虧欠?
她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七月中旬之前是吧,那你就等我消息…”
說著,溫晚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晚晚?!”
身後傳來溫建良不穩的聲音。
但是溫晚腳步一刻也沒停頓,直接乘電梯下樓,離開了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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