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是挺好笑的,隻是手臂卻驟然收緊,不像是有要放她從懷裏離開的意思。
反正也挺不巧的,傅斯寒今天也沒少喝酒,雖然沒喝醉。
懷裏的女人,雙頰因為醉意,紅潤的像是誘人可口的水蜜桃。
溫晚以為傅斯寒是在擔心自己,便咬著舌頭,為自己辯解,“我沒事…我自己可以…傅總可以鬆開我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扶一邊的牆壁。
可越是這樣,她的四肢就越是不聽使喚。
腳下再次一絆,別說她沒從傅斯寒懷裏掙脫出去,反而因為慣性緊貼住了對方,看起來倒像是她將傅斯寒抱的更緊。
傅斯寒的呼吸沉了沉,摟著她腰間的手驟然加重力道,“你是女人,不該逞強的時候,稍微懂一下示弱,也沒什麽不好。”
這話,表明聽起來,像是勸解她這會兒別逞強。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這四個斷句,就帶著勢不可擋的架勢,猛然戳進了溫晚的心窩子裏。
溫晚緊緊的捏住傅斯寒的衣物,是第一次,第一次產生一種很想放肆哭一場的衝動。
但是她忍住了。
溫晚慶幸自己現在頭腦還清醒,尚有幾分理智,要是醉的跟上次一樣不省人事,就她這狀態,指不定要闖出什麽禍來。
她偏開頭,不顯痕跡的調解著自己的情緒,“葉卿卿也喝了酒,我得去找她。”
傅斯寒凝視她,“她沒事,已經被人送回家了。”
溫晚一愣,心裏放心了許多,但是腦容量有限,其他事情就想不起來深思了,隻是點了點頭,“是嗎?那就好…”
傅斯寒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你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
溫晚心裏事不太想麻煩傅斯寒的,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模樣自己走的話,確實有點艱難,而且她也難受的厲害。
於是索性就決定任性一回,點了點頭,什麽也沒說。
不多時,車子就停在了溫晚的公寓樓下。
傅斯寒攙扶著溫晚上樓,迷迷糊糊按下密碼鎖,溫晚看到公寓裏漆黑一片,想起家裏還有人,就對著黑暗裏喊了一聲,“溫墨?”
她反手將燈打開了,結果屋子裏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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