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為情所擾,為錢所困,甚至還被一個小三奪去了所有,攪合的有家不能回…
空氣中不知何時彌漫起煙草的味道。
傅斯寒輕彈了彈煙蒂,沉著嗓音順勢吐出幾個字,“怪不得。”
溫晚抬眸,看著眼前派頭十足卻低調內斂的男人,輕輕問道,“怪不得什麽?”
傅斯寒深邃的眼眸在她麵上掠過,唇跡不顯痕跡的挑起,“怪不得你膽子跟長毛了似的,從來不知道天高地厚。”
溫晚失笑,卻沒有反駁,她也覺得,自己膽子這麽大,脾氣還不好,跟從小被無法無天的慣著有一定的關係。
但任何人都不可能一輩子這樣無憂無慮下去,小的時候溫晚不懂。
現在明白了,卻已經失去了保護傘。
清澈透亮的眸子,一瞬就暗了下去,“可是十年前,她離開了我。”
“她去世以後,逐漸的,再沒人記得她,她曾經為溫家為溫氏付出的一切,被這些人遺忘的一幹二淨。就算是我,也已經快要忘記她笑起來時是什麽樣子…”
“但我絕對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試圖抹除掉她存在的痕跡。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所以她的心血,還有她費勁心思去守護去經營的東西,我都會想盡一切辦法帶著她的那一份替她守住…”
溫晚頓了頓,眼底不知何時就湧出一絲無法撼動的堅定,“就像是你說的,哪怕把自己逼入絕境。”
也在所不惜。
將自己逼入絕境,溫晚也沒有感到很崩潰。
但如果要她眼睜睜看著母親的全部心血付之一炬,她才會真正的陷入絕望之中。
傅斯寒重重的吐出一口煙霧,將剩下手裏剩下的半截煙頭碾滅,煙霧繚繞的後方,他的眉眼濃鬱極了,甚至帶著點稠麗的色彩。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上,你母親傾注最多心血,最期望能夠完好無損守護住的,是你。”
他表情平靜,看起來像是在敘述著一個百分百肯定的事實。
“溫氏對她來說或許並不重要,你才是她留在這世間最寶貴的東西…”
溫晚驀然間的,胸口像是被他的話狠狠撞了一下,她怔愣失笑,“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傅斯寒將她的輪廓印在眼中,眸色深了深,“那你還一意孤行?”
溫晚垂下眸子,認真的思考著措辭,“具體的我說不清,可能就是這樣吧…每個人心裏覺得重要的東西都不一樣,在我覺得,跟母親有關的一切對我來說都重要無比,所以我並不打算坐以待斃。”
“我為了她的,和她為了我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概念。”
“總之,溫氏我會守,不僅如此,我還不守下來誓不罷休。”
傅斯寒的聲音,突然就凝了下來,“哪怕你自己落得個傾家蕩產負債累累的下場?”
溫晚一副無畏的樣子,心意已決,“沒錯,哪怕是這樣…”
傅斯寒倏地抬眼望向她,蹙眉,就像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冥頑不靈的人。
知道左右不了她的決定,他不再多說什麽。
沒過多久,烈酒的後勁兒將溫晚席卷了個徹徹底底,她像個洋娃娃似的,軟綿綿的陷在了沙發裏,終於昏沉的睡了過去。
熟睡中的溫晚似乎感受到了涼意,皺著眉頭嚶嚀了一聲。
傅斯寒身形一頓,這才彎著腰身將睡著了的小女人打橫抱起來,送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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