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相當的不舒服,好像被赤裸裸剝開一樣的感覺。
她回過神來以後,看著手裏傅澤年的卡,攥的更加用力。
如果事實真的如傅斯寒所說的那樣,那麽這筆錢,她更加不可能收。
必須找個機會還回去!
晚間下班,溫晚回到公寓,繼續盤點自己手裏這些亂七八糟的首飾,珠寶之類的,還有她手裏可以賣出去的股票,雖然總體加起來也不多,但至少能湊出一些是一些。
而且半個月的時間剛過去一天,溫晚在考慮,她要不要去借銀行貸款。
以她現在的身份,就算是貸款也批不下來太多,溫晚甚至又想到了高利貸。
想完之後,溫晚就忍不住笑了,靠在牆邊,看著公寓裏滿地的狼藉。
就連黑市的高利貸她都敢想,溫晚第一次深刻明白到,為什麽大家都總是說她的膽子大。
笑著笑著,溫晚的目光就落在了放在鞋櫃上的卡片上,表情一瞬間凝在臉上。
正若有所思,公寓的門鈴卻被按響了。
溫晚走到門口,警惕的問了一句,“誰?”
說話的同時,眼睛也順著貓眼看過去,結果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是誰時,溫晚的頭皮頓時有些炸。
“是我,江辰。”
江辰的樣子依舊溫雅出塵,看起來與以往沒什麽差別,看來一個工程項目的失利並沒有打擊到他,對方顯然也早已不是上學時那個一無所知的少年了。
“溫晚,可以開門嗎,我想和你談一談。”
事到如今裝家裏沒人已經不太可能,但溫晚也不打算跟他談什麽。
隻是冷著語氣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
江辰低垂著頭,沉默一會兒,才道,“剛分手那段時間,你搬來這棟公寓,我偷偷來看過你。”
溫晚一怔,隨即有些毛骨悚然。
“你跟蹤我?”溫晚的聲音摻雜點怒氣,以她的警覺性,有人跟蹤多少都會察覺到一些。
可江辰做的這些事,她竟一無所知!
那個時候江辰都已經跟何依然在一起了!溫晚不敢深思!經過上一次在醫院的事情,溫晚每每想到江辰,就打心眼裏兒覺得發怵。
江辰的聲音似乎在忍痛,“晚晚,我隻是擔心你,你能不能不要懷疑我的好意,對我這麽警惕?”
溫晚的眼底層層覆蓋下冷意,“我不需要你的好意,你回去吧。”
她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幾乎能將人狠狠刺傷。
知道溫晚的性格,江辰似乎也放棄了解釋這些,隻是道,“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溫氏的事,你開門,我們談談,我或許可以幫到你。”
溫晚強壓下心底的震驚,她怎麽也沒想到溫氏的事現在已經人盡皆知,傅澤年在哪聽到風聲都有可能。
可江辰就太奇怪了。
溫晚的聲音徹底的冷了下來,“你走吧,我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有辦法。”
麵對溫晚的絕情,江辰的眉目也陰鬱了下來,他放棄了商量,“開門,如果你不想我把你的鄰居都吵出來的話。”
溫晚有一刹那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你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威脅我?”
江辰抿唇,麵色幽深的看了一眼貓眼,隨後直接轉過身走向鄰居家的門。
溫晚氣瘋了,終於顧不得什麽,推開門咬牙切齒,“江辰,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是可以報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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