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重新坐回椅子上,習慣性的拿出煙和打火機點燃。
醫院是禁煙場所,但傅斯寒卻一直是個例外。
林書聽到聲音抬起頭,這次隻是單純的犯起了職業病而並非嘴欠,“傅斯寒,病房裏是不讓抽煙的,麻煩你也有點自覺。”
何況病房裏還有個病患呢?讓病患吸二手煙,良心何在?如果是兩個粗糙的大老爺們兒,林書也就不管了。
傅斯寒聞言,麵色驟沉,顯然已經失去耐心,捏著煙的手頓住,半抬起眸子瞥向林書。
林書麵色一僵,接觸到這危險的眼神,頓時心肝膽兒巨顫。
溫晚此刻卻笑了一下,適時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隨意,“嗯,還是少抽點好,吸煙有害健康。”
口吻明顯就是附和林書的。
然而下一秒,林書就愕然的看到,傅斯寒將嘴裏的煙拿了下來,碾滅,就手扔在了垃圾桶裏。
反觀傅斯寒則是一臉鎮定和淡然,仿佛在做什麽理所應當的事情。
林書,“……”
他還能說什麽呢?
傅斯寒最厭煩女人這種生物,是整個海城上層圈內人士公認的事實,並且十分不好攻克,這也是事實。
但林書現在覺得這些全都是放屁。
不想再繼續吃狗糧,插科打諢完,又鄭重的交代了幾句以後,林書捂著隱隱作痛的小心肝兒走了。
溫晚看著他佝僂的背影,還覺得挺好笑的,看的出來林書比較怕傅斯寒,但卻還憋不住總是在危險的邊緣大鵬展翅。
她又笑著回頭看向傅斯寒,“林醫生沒事吧?”
傅斯寒一臉淡然,聽到這個名字,就不像是聽到一個摯友的名字,而像是甲乙丙丁,“不用管他。”
溫晚挑了挑眉,不動聲色的在心裏為林書點了根蠟。
一段話題就算就此終了,溫晚捧起水杯,狀似不經意開口,“剛才的電話…?”她留意到傅斯寒之前臉色有那麽一瞬不太好,繼而道,“是江家找你麻煩了嗎?”
聽得出來算是關心的語氣,傅斯寒眉宇間的冷漠淡了幾分,“一些小事。”
口吻挺微不足道的,卻抬手趁著溫晚將水灌進嘴裏之前,將杯子抽走,又重新到了一杯溫熱的,遞回到她的手裏。
溫晚捧著水杯,眨了眨眼睛,她有的時候覺得傅斯寒不經意間泄露出來的體貼還是挺抓人心的。
傅斯寒則是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已經趨近於午夜十二點,他緩緩道,“已經很晚了,公司那邊已經請了假,這兩天你就在醫院安心養病。”
溫晚心裏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最近確實有些無心工作,一件事接一件的,忙的腳打後腦勺。
不如就趁著機會冷靜冷靜,仔細想一下錢的問題,眼下任何事都不及這件事重要。
傅斯寒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起身,“那你早點休息。”
說著作勢欲走,溫晚想起什麽,心一急,脫口而出,“等一下!”
傅斯寒腳步頓住,回眼神色平靜的看她。
溫晚暗沉一口氣,“如果,江家人真的找你麻煩…你就讓他們衝我來好了…反正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她相信傅斯寒完全有能力解決一切,但總這麽拖累他,擔他的人情,溫晚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傅斯寒收起撐著門板上的手腕,腳步卻沒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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