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挑著眉,眼底蘊著料峭的冷意,“這貌似跟江公子走不走沒有什麽關係。”
他站在什麽樣的位置,手裏掌握著什麽,跟江辰在不在海城,不存在任何必要聯係。
傅斯寒分毫沒有人情味兒的淡道,“請江公子離開海城,隻是單純的不想讓你再有機會給晚晚添煩而已。”
就像是蒼蠅一樣,沒完沒了的晃來晃去,看著會添堵。
江辰一瞬間震住,麵無人色。
傅斯寒點到即止,腳步繞開他便目光清寒的向病房走去。
擦肩而過之時,他聽到江辰淬滿怨毒的聲音,“不用你這麽狂妄,你早晚會有哭出來的那一天!傅斯寒,我會很期待!”
這口吻竟如斯堅定。
最終回應他的,隻有果斷的關門聲。
溫晚靠在床邊,聽到有人開門進來,還以為是誰。
結果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走進來時,神色明顯一鬆,微微笑道,“傅先生,你來啦?”
聽語氣還有那麽一些愉悅。
傅斯寒皺著的眉心一鬆,他不知想起什麽,突兀的說了一句,“明明是原諒的話,但從你嘴裏說出來,卻像是在往人心上戳刀子。”
溫晚狠狠的怔了一下,有點不知所措,“你都聽到了?”
她方才對江辰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都被傅斯寒聽到了?
溫晚麵露詫異,又有點羞憤跟懊惱,“不是,你怎麽能偷聽別人講話呢?”
“我沒有偷聽。”
傅斯寒麵不改色,“我在門口抽煙,有什麽問題?”
他一臉坦坦蕩蕩,溫晚頓時啞然,好像是沒什麽問題,她管天管地,總不能管到別人抽煙吧…
沉默了一會兒,傅斯寒才出其不意的問了一句,“你們之間的談話,我不能聽嗎?”
溫晚麵色訕訕的,下意識回應,“那倒也沒有…”充其量,隻是聊了一些過去,也沒有防人的必要…
但是一不小心泄露了她的一點愛情觀。她總覺得這些被傅斯寒聽到很丟人,就有一種小毛孩兒在成人麵前班門弄斧的感覺。
溫晚有些欲哭無淚。
傅斯寒卻將倒好的溫水和藥放在她的跟前,麵無表情道,“那你緊張什麽。”
好吧…既然傅大總裁都這麽說了,那麽她也確實沒有什麽必要緊張。
“我就是問問…”她小小的嘬了一口水,非常沒有底氣的避開了傅斯寒的視線。
吞服了消炎和退熱的藥物,溫晚很快又睡著了。
這一覺她睡的風雨無阻,她自己也沒有留心時間,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忘了一件相當重要的大事。
病房窗外的天空依舊亮的晃眼,溫晚想了想,才掀開被子,蹣跚著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一開始身體還覺得不適應,但她小心翼翼的控製過自己行動的幅度後,痛覺就不會特別明顯。
這兩天她一直睡在病房裏,吃喝也在病房裏。
她想出去走走。
推開門時,看到小李站在門外守著,看到她顯然嚇了一跳,“夫人,你怎麽出來了?”
小李眼睛瞪著,慌忙過來攙扶溫晚,生怕溫晚有個好歹。
溫晚見自己的手臂就這麽被他扶著,突然衍生出自己是老佛爺一般的錯覺。
她抽了抽嘴角,隨後才狀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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