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芝眯了眯風韻猶存的美眸,“不,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晚晚,畢竟我們晚晚本事大著呢,蘭姨自然對你的能力深信不疑。”
溫晚想她話裏有話,於是替她接道,“但是?”
謝蘭芝點了點頭,“但我很不喜歡你讓溫墨給我帶回來的那句話!”
溫晚一怔,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眸,眸底寒光乍現,“你說什麽?”
謝蘭芝輕笑兩聲,垂下眸看著自己精心修剪的指甲,“晚晚啊,你還是太年輕,不要以為,你能拿出這個錢,今後就占了溫家的主導地位了…”
她說著,若有所思的抬頭,“蘭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溫家,不管是從前,現在,還是以後,都沒有你和你那個倒黴的媽媽說話的份兒,知道嗎?”
謝蘭芝麵露得意,高傲的仰著脖子似乎還想說什麽。
溫晚卻猛地站了起來,上前兩步一把揪住謝蘭芝的旗袍領子,她的語氣像是冰冷刺人的冰錐子,“你說什麽?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沒想到溫晚會突然間這麽的簡單粗暴。
謝蘭芝比溫晚低了一整個頭,被拎著領子的時候,腳尖都不得不踮起,對上溫晚那雙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
謝蘭芝才開始知道害怕,但還勉強維持著自尊,磕磕絆絆道,“我…我有說錯嗎?當年我能想辦法把你趕出溫家,就算你以後變成了溫家的功臣,我也照樣有的是辦法…”
她仿佛越說越能給自己找回一點底氣似的,得寸進尺,“所以,你不要以為這次溫家能用上你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你也算是溫家的兒女,溫家有難你出一份力不是理所應當?但你要是妄想以後能借此爬到我的頭上,跟我的墨兒爭搶溫家的家產,那你就是癡心妄想!!”
溫晚覺得自己工作這麽長時間以來,已經沉澱了自己的性子,脾氣已經變得好很多了。
不至於動不動就想跟什麽人動手。
但謝蘭芝,這個女人似乎總有辦法輕易挑起她的怒火。
她按耐住渾身都即將迸發的燥鬱之氣,又將謝蘭芝猛地往上一提,露出一口森白的小牙冷笑道,“謝蘭芝,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我不過是看在溫建良的麵子上才不跟你計較,你還真以為我怕你?”
謝蘭芝臉色憋紅,抓著自己的衣領,眼底這才流露出一些恐懼,“溫晚!你放手,你這沒大沒小的,究竟是想幹什麽?”
溫晚道,“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她一頓,嘲諷的看著謝蘭芝已經瑟瑟發抖的腿,“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是我還沒動手呢?”
謝蘭芝表情僵硬,“我就不信你還真敢打我不成?”說罷,仿佛被溫晚嚇得狠了,有些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說讓溫建良知道了你住院的事,你就不會幫溫氏嗎?我馬上就讓你知道今天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溫晚一愣,還沒來得及做出下一步反應。
謝蘭芝餘光像是瞟見什麽,眼底驟然閃過一絲得逞,她抬手趁溫晚不備,狠狠扇了自己左臉一個嘴巴子,瞬間哭出聲來,“晚晚,我就是來醫院看看你,也是好心,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轉瞬屋子裏就進來一個人,看到屋子裏的畫麵,當即怒喝一聲,“溫晚!你給我住手!你怎麽能打你媽媽呢?!她到底有什麽錯?讓你連最起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