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溫晚恍惚間,似乎明白傅斯寒此刻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了…
他應該是回來準備興師問罪的,隻是巧合碰上了謝蘭芝和溫建良來找麻煩…
許久,溫晚才硬著頭皮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的笑道,“我就是,感覺最近肩膀痛的厲害,隻是想單純找個能止痛的藥而已,沒想到林醫生給我的這個藥竟然這麽有來頭…我來聽都沒聽說過…”
“看來這個藥很稀有吧…改天我一定把這個藥還給林醫生…”溫晚越說聲音越是發虛。
因為兩個人距離這麽近,她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傅斯寒周身的氣息在變化。
很冷很冷,冷到溫晚都禁不住牙齒打顫。
她忽然間,又有些茫然,她不明白傅斯寒為什麽會生這麽大的氣。
“溫晚。”傅斯寒驀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裏夾雜著慍惱,他命令道,“抬起頭看我的眼睛話說。”
溫晚心想她是瘋了這個時候估計才能看傅斯寒的眼睛吧?
麵對他那雙讓人倍有壓力的眼睛,誰還能說的出謊話來啊?
可是傅斯寒這個時候偏就是一點調整的空隙都不給她,直接抬手捏住了溫晚的下巴。
迫的她不得不抬頭正麵麵對他。
對上傅斯寒的眸子以後,溫晚一時間又有些驚懼,因為傅斯寒的眼底此刻正洶湧著濃重的黑霧,看起來像是在竭力壓製著什麽一般。
這畫麵她曾見過,記得前不久,他從江峰手底下將她救下來時,似乎也是這樣一副可怕的表情…
傅斯寒眼底漫著森森寒意,“距離溫氏交工程款的時間還有不到一周,這一周,你準備去哪裏去籌錢?”
“如果我沒猜錯,溫晚,你是想去參加賽車比賽吧?我記得剛跟你相識的時候,你就接觸過這些東西。”
見溫晚麵色微變,一副完全被戳中心事無從辯駁的無力感。
傅斯寒眼眸一眯,頃刻迸發出危險的氣息,“溫晚,就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吃了鎮痛的藥就想去賽場?你這是在玩命!你知道嗎?!”
他話語到最後,儼然變成了一聲怒喝。
溫晚被他沒有溫度的聲音,吼的驟然瑟縮了一下。
傅斯寒一字一句,全都正中紅心。
溫晚這才意識到想在傅斯寒麵前說謊,蒙混過關,根本不太可能。
就像現在,不僅被戳穿了,還換來了對方的震怒!
她知道傅斯寒是為了她考慮。
可是,溫晚能夠怎麽辦呢?
她眼眶莫名有些發熱,避開傅斯寒的視線,不想將自己這種狼狽的無力感展現在人前,“可是除此之外,我還有什麽辦法嗎?”
說著,又佯裝輕鬆,“其實你們都不用那麽害怕的…我賽車技術真的還可以,隻是擔心自己到時候扯到傷口,會因為疼痛而影響發揮而已。”
傅斯寒麵容暈開陰冷,看著眼前不顧後果一味倔強的女人,一向寂靜無波的心湖,似乎卷起了前所未有的憤怒,他捏著溫晚下巴的手,驟然收緊力道,似有些怒不可遏,“你要去送死我不管你!但你這條命是救回來的!你想死是不是也得過問一下我的意見?”
嘩!
就像是被人兜頭潑下了一盆冰水,溫晚從頭到腳的寒,她瞪大了發紅的眼眶難以置信的看著傅斯寒,恍惚找不見聲音,“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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