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你去哪裏?”
溫晚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要去辦出院手續。”
傅斯寒呼吸一沉,起身直接以一個居高臨下得姿勢壓製住她,“能救溫氏辦法不止一個,你就執意偏要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冒險?”
溫晚忍不住一陣難受,嘴硬的想說,不管如何她自己都會有分寸。
傅斯寒卻毅然決然打斷了她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不必你想辦法去籌錢,我可以幫你!”
溫晚一愣,冷不防呼吸漏了兩拍,難以置信的對上男人黑曜石般沉凝的眼眸。
傅斯寒一句一頓道,“傅家和溫家本就是姻親,溫家有難,傅家理應責無旁貸。”
更何況區區七千萬,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勾勾手指一樣簡單。
傅斯寒的提議卻是溫晚始料未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下傅斯寒在上這樣的姿勢,溫晚的臉色逐漸憋的通紅,半晌,才像是擰了發條似的蹦出幾個字,“這怎麽能行?”
傅斯寒見她終於有所鬆動,麵色緩下些許得同時,挑了挑眉,“怎麽不行?”
當然不行!!
溫晚瞪大了眼睛,肚子裏有一大堆話想說,她跟傅斯寒之間,本來就是形婚,指不定哪天就散夥了,她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所謂的責無旁貸?
是非曲直溫晚拎的清,溫家的過錯,沒道理讓其他任何人買單。
更何況,這世上最難償還的東西也就莫過於人情債。
如果她以一直還不清呢,該怎麽辦?
“反正…”溫晚憋的難受,說不清楚理由,“反正就是不合適!”
“你不必第一時間給我回答。”似乎看出了溫晚眼底的掙紮,傅斯寒諳著嗓音道,“賽車比賽是在哪一天?”
溫晚腦袋從方才起就像是被灌進了一堆漿糊,此刻下意識就回答了他的問題,“在三天以後…”
傅斯寒麵色諱莫如深,“那就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
“三天之後,究竟需不需要我出手,你好好想一想,我等你給我答複。”
傅斯寒不容一絲推拒的,單方麵的做了決定。
溫晚繼而大腦又開始發蒙,她連話都沒說上幾句,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跟人做了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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