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從始自終都隻有她一個女人(2/4)

臂攬住肩膀,扣住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半晌後,被穆鬱修吻得渾身無力的溫婉趴在穆鬱修的胸膛上,手指扯著他襯衣上的紐扣。


這個時候也不嫌棄他身上的酒味了,聲音悶悶地說:“你這算什麽告白?”


表麵上埋怨著,其實整顆心都飄了起來。


穆鬱修的雙臂緊緊擁住她,把她完全納入自己的懷抱裏,輕蔑地冷笑了一聲,“怎麽不算?我的初吻就像你的初次一樣珍貴。我們分開了七年,你還是為我留著清白之身,以後你也隻能讓我碰,我當然也要把自己所有的親吻都給你。”


他這話裏的意思好像她這輩子就非他不可了一樣,傲嬌得治。


溫婉涼涼地說:“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這幾年忙於學業,沒有空閑時找男朋友,壓根就沒有刻意為你留著。”


穆鬱修聞言臉色一下子陰下來,拽著溫婉披散在背上的卷發尾端,把人拉出來。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陰惻惻地問:“除了爺以外,你還想找哪個男人?”


他向來是個行動派,一手還捏著溫婉的下巴,另一隻手就往溫婉下身探去。


冰涼的手指讓溫婉顫了一下,但她不是矯情的人,既然知道了他對她的心思,在這種事上她也不會拒絕他。


溫婉垂眸看到他血跡斑駁的掌心,蹙眉把他要挑開自己裙子下底褲的手扯出來,“你流血太多了,先把你的手包紮一下。”


“這點血還死不了人。”穆鬱修甩開溫婉的手,高大沉重的身形前傾,把溫婉壓在門後,“我都這樣了,你不幫幫我,我真的會死。”


溫婉的耳朵是敏感點,又被穆鬱修啃了下脖子,她的身子就徹底軟了,卻感覺到穆鬱修下巴上的胡渣刺著她細嫩的肌膚。


又癢又疼的。


溫婉縮了下脖子問:“你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洗漱是不是?昨晚又在你的未婚妻那裏,你洗澡了嗎?”


“你是故意給爺添堵嗎?別張口閉口都是未婚妻。”穆鬱修沒有再動作,下巴抵在溫婉的脖子裏,專心跟她說話,“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之前不對你解釋,並非我心虛,而是我故意刺激你。”


他說著聲音越加低沉了些,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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