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剛從學校出來的大學生,戴這麽貴重的東西,會被外人說三道四嗎?袁淺,這些年你自己自甘墮落也就算了,還想拉著溫婉下水嗎?我看你還是留著自己戴吧!”
他說著便用手把溫婉耳朵上的耳釘扯下來,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那小巧的耳釘落入沙發的縫隙裏,消失不見。
溫婉被沈度一係列的言行舉止搞得發懵,耳朵被扯得轟轟作響,反應過來後甩開沈度的手準備去找,卻被沈度的大手扣握住腰,冰著臉色往外走。
溫婉眼見著袁淺蒼白了一張臉,屈辱卻挺直脊背地站在那裏。
溫婉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蹙眉問沈度,“你做什麽?學姐好心送我禮物,你不讓我收也就算了,怎麽還說出這種話來?”
沈度一臉陰沉,冷笑反問:“那是她送的嗎?她若是那麽有錢的話,她怎麽不換個好點的房子,至於住在這裏嗎?”
溫婉頓時回答不上來,隻是仍然惱怒地瞪著沈度。
沈度緊繃著臉色不說話,一路拉著溫婉走出嘉禾巷,找到自己的車讓溫婉坐進去後,他沉默著開車回到住處。
溫婉惱得晚飯也沒有吃,關上臥室的門用座機打電話給袁淺道歉。
沈度的父親死後,沈度跟隨林惠淑一起到了溫婉家,但也隻呆了三年,剛成年就從溫婉的家裏搬了出去。
他讀完研究生後進入一家有名的律師事務所,從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律師,到如今在律師界裏名聲大噪,也算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了,最近正準備開律師事務所。
沈父也給他留了一筆遺產,他現在住的別墅就是父親還在世的住所。
雖然他並沒有跟董唯妝同居,但兩人早在大學時就發生了關係,因此董唯妝平日裏也會來這裏。
今晚董唯妝去參加了宴會,離沈度的別墅比較近,便開車過來了。
她估摸著隔壁間的溫婉應該睡覺了,便在黑暗裏伸出手臂抱住背對著她的沈度,一麵把手摸進他的胸膛,一麵吻著他的後頸,“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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