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
溫婉的手抵在沈度的胸膛上,肌肉線條很硬實,繃得緊緊的。
沈度抱住她的一瞬間才突然放鬆下來,沉重的身軀壓著溫婉。
溫婉隻好抽出一隻手扶住門框,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她又問:“怎麽了沈度?”
沈度微微直起身子,隻是兩條強健的手臂仍然緊緊箍著溫婉,埋首於她的秀發間,他的聲音很低沉,“你怎麽睡得那麽沉?還從裏麵把門反鎖上,我敲了很久你也不應我。我還以為你又……”
“我又怎麽了?”溫婉挑眉,忍不住笑說:“我又不是什麽老弱病殘,磕著碰著就起不來了,你還擔心我死在……”
沈度的脊背又是一僵,溫婉的笑就那樣沉在嘴角,隨即變成了苦澀。
死?
她怎麽忘了。
父親去世後沒有多久,她暈倒在被自己反鎖上的房間裏長達三個小時,若不是沈度發現後把她送到醫院,她就真的那樣一睡不醒了。
難怪沈度會嚇成這樣。
溫婉隻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膨脹開來一樣,一陣迅猛的疼痛過後,卻是無比的輕鬆。
她反抱住沈度,淚水在眼睛裏打轉,“我昨晚沒有睡好,剛剛在補覺。沈度,我沒事……真的,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沈度覺察到溫婉的異常,皺著眉頭把溫婉從懷裏拉出來,看到溫婉用紗布纏住的手掌,他麵色一變,“這是怎麽傷的?”
“中午在廚房打碎了碗,不小心割到手了。”
溫婉不知道沈度是本來就好騙,還是他很信任她,反正沈度並沒有說什麽,拽著她的手腕下樓,把她自己包的紗布拆了,再上好藥重新包紮一遍,他才放心。
溫婉坐在沙發上,沈度屈膝半跪在她的腿邊,她低頭看到他那張在燈光下顯得十分柔和,卻還是很立體深邃的俊容,隻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這邊沈度剛收起醫藥箱,董唯妝便提著從超市買來的食材進了門。
她和沈度打過招呼,轉眼看到溫婉手上的傷,也是細眉一蹙,心疼又嗔怒地說:“多大的孩子了,怎麽還這麽粗心大意?以後你若是一個人在家,就去外麵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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