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熠問道:“二少要去哪裏?”
盛祁舟側臉看到窗外下起了雨,眯了眯眼眸,目光深邃起來,“北城區。”
溫婉好不容易才在酒吧的某個角落裏找到沈度。
他腳邊散亂著碎裂的酒瓶子,額頭上還淌著血,跟他打架的人倒是不見了蹤影。
溫婉走過去拉沈度,“沈度。”
“滾!”沈度剛要甩開,轉頭見是溫婉,身形僵了下,隨後麵無表情地抽回手臂,一言不發地往酒吧的房間裏走。
溫婉見沈度身上隻穿著襯衣,在桌子上看到他的西裝外套,連忙拿了跟上去。
誰知走到房間門口,沈度猛地回頭吼她,“你跟來做什麽?”
溫婉雖然還在生氣,但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她蹙眉看著沈度粘在頭發上的鮮血,上前一步,擔憂地說:“給我看看你的傷。”
說著就抬手摸上去,卻被沈度一下子抓住手腕,打開便把她拉進去,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身體甩在門後。
溫婉的脊背頓時一疼,還沒有反應過來,兩條手臂便被沈度舉高,壓製在頭頂。
溫婉睜大了眼睛,驚顫地問:“沈度,你做什麽?”
沈度的胸膛壓向溫婉的身體,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陰氣沉沉的,眼眸裏一片血紅色,“我想忘記你的,是你還不放過我……既然這樣,你給我吧!”
溫婉聞言心底湧起的不是害怕,而是詫異和疑惑。
她平靜下來,一雙溫軟清潤的眼眸凝視著沈度,柔聲說:“沈度,你喝醉了,認錯人了。你看清楚點,我是溫婉啊!”
她原本想用安撫寬容的笑喚醒沈度的理智,殊不知她長得太漂亮,笑起來更是讓人無法抗拒,本來很清麗柔婉的眉眼,看在微醉的沈度眼中,偏偏生出了風情嫵媚的韻味來。
他深幽的眼眸像是化開的墨,越發濃鬱深幽,他俯身抱住溫婉,埋首於她的頸間,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溫婉的皮膚上,聲音裏帶著動情後的濃重喘息,“我沒有醉,我想要的女人就是你,想很久了,每次我都渴望躺在我身下的女人是你。這種狀態持續很多年了,我好痛苦,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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