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穆鬱修你放過我吧(2/2)

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上,溫婉抬起手捂住嘴,竭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起來,溫婉朦朧的雙眼看不到來電顯示,迅速點了接通,聲音裏帶著哭泣,“袁淺!”


“溫婉。”打電話來的是沈度,“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是發生什麽事了?酒吧這種地方不安全,我過去找你吧?”


“不用!”溫婉立即回絕,她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從高空中拋落下來,這樣的大起大落,讓她感到很累,仰頭看著頭頂的燈光,她笑著笑著眼淚就無聲地滑落下來,“我就要回去了,你再等一會兒。”


掛斷電話後,她平息了一會兒,出去買好藥又回到房間。


沈度沒有帶衣服過來,身上隻穿著浴袍,衣襟開著,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低著頭盯著手機發呆。


直到溫婉走到身邊,他才抬起臉,暈黃的燈光灑在他深幽漆黑的眼睛裏,溫暖迷人。


溫婉的眼睛有些腫,怕沈度擔憂,她既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頭給他額頭上的傷口上藥包紮,表情認真專注。


沈度也沒有打破沉默,他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目光落在她纖細曼妙的腰肢上,再往上……他用力閉上眼睛,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再次控製不住自己。


冷不防的,腦海裏便浮現出剛剛他把她壓在門後強吻的畫麵。


她的唇很軟很熱,他像是含著花瓣,帶著幽香和清甜。


她的滋味,比他想象中的美好。


兩人獨處一室,她溫軟的手撫在自己的皮膚上,沈度開始心猿意馬,呼吸有些急促,緊緊握著拳頭,發出類似骨節折斷的一聲脆響。


“很疼嗎?”溫婉覺察到沈度喘息的聲音,她心疼地問,聲音裏還帶著哭泣後的沙啞,動作卻越發輕了,“我會輕一點。不是我說你沈度,你也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麽還學毛頭小子跟人打架?”


他身體上某一處確實很痛,沈度這樣想著,卻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靠在身後的枕頭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雙腿。


溫婉幫沈度包紮後,就讓沈度睡覺,她自己則借口去洗手間,再次撥打袁淺的電話。


依舊是關機。


溫婉的手指摳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麵上,力道大得快要把指甲折斷,她盯著鏡子裏自己蒼白的臉,決定去北城區一趟。


沈度最近兩天酗酒無度,基本上沒有合過眼,溫婉再出來時,他已經睡著了,一張英俊絕倫的臉上全是疲憊,原本瑰色的唇此刻有些幹裂,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溫婉蹙眉,把手覆在沈度額頭,試過體溫後發現並沒有發燒,她這才放下心,回到浴室關上門,把沈度丟在洗衣籃裏的衣服洗了。


天快亮起來的時候,她找到沈度的車鑰匙,給沈度留下紙條說:“我回去睡覺了,借你的車用一下,兩個小時後再回來還給你。”


外麵還在下雨,溫婉途中又打了幾次袁淺的手機,仍然沒有回應後,她心底的擔憂越來越重。


她把車子開得飛快,僅僅用了一個小時就趕到了北城區,把車停在清水河邊,鎖好車後就往袁淺的家裏跑去。


等跑到了袁淺住處的樓下,她的頭發已經是半濕,衣服上也全是雨水,氣喘籲籲地彎下腰,胃裏泛起一陣熟悉的惡心感,她連忙深吸一口氣,走上台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