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戴過一段時間了,戒指的光澤度並不強,樣式也很普通,但即便是這樣不起眼的戒指,戴在他那樣修長的手指上,也顯得貴重精巧起來。
這雙手……溫婉想起那晚在北城區的清水邊,她看到的那雙搭在黑色車身上的手,那個男人在下雨的晚上如同一幅絕美畫卷。
溫婉驀地抬起頭,卻又因為那天他的傘遮住麵容,此刻看著盛祁舟溫潤如玉的眉眼,她並不能確認盛祁舟是不是那天晚上的男人。
倒是站在盛祁舟身後的助理,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怪不得她會覺得盛祁舟熟悉,原來他就是在自己最無助的那天晚上送傘給她的人。
這樣想著,溫婉對盛祁舟的好感多了幾分,並不像之前因為盛祁舟是穆鬱修的對手而那麽排斥他了。
溫婉放鬆下來。
會議正常進行,期間盛祁舟並沒有把目光放在溫婉身上,直到看過溫婉的策劃方案,他一雙淡色卻無邊的眼眸看向溫婉,“這份策劃案是溫律師做的?”
溫婉不卑不亢地應道:“是我做的。”
“那就用這份吧。”盛祁舟說完又溫聲問其他幾人,“你們有異議嗎?”
董唯妝見自己對麵的邵致遠皺起眉頭,她本來想在他之前開口,想到自己和溫婉的關係,若是在這個時候幫溫婉說話,多少有些假公濟私了。
誰知邵致遠卻點頭說:“雖然這個方案有很多漏洞,但針對容氏的分析卻比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要精密,讓我懷疑溫律師是不是容氏那邊派來的臥底。”
溫婉聞言猛地挺直脊背,慢慢地握緊手指。
溫婉還沒有開口,盛祁舟便玩笑似地說:“舅舅,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麽最近還愛看警匪片嗎?既然舅舅也說你們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溫律師那麽了解容氏,那麽我們更要用她的策劃方案了。畢竟多了解容氏,反而有利於我們盛氏。”
邵致遠40歲左右,臉形看起來很瘦削,但表情很親和,“我也沒有說不同意。”
其他幾人也沒有意見,溫婉的策劃方案就這樣通過了。
哪怕這個地方正是被穆鬱修改動過的,現在既然連盛祁舟都通過了,那麽就代表沒有問題。
溫婉提起的心放下來,好像就是在借此向自己證明穆鬱修不會利用她報複盛氏一樣,她隻覺得胸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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