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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特殊情況,公司裏並沒有統一規定職員的套裝款式,和董唯妝的一身黑色職業裝不一樣,溫婉的是西服兩件套。
裏麵是黑色的裙子,長度在膝蓋以上,卻又不像一般女職員那樣恨不得把整個臀部都露出來,上身白色的西裝外套沒有係上扣子,整個著裝風格不僅襯出曼妙纖細的身形,更顯得整個人青春幹練。
盛祁舟的目光恍惚起來,仿佛透過她看到了當年的那個女人,心口就是一陣尖銳的疼。
在溫婉覺察到什麽抬起頭來時,他回過神來,唇角噙著一抹笑,“沒有事不能找溫律師了嗎?難道你見到我一點都不驚訝,或者說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這話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味,但用他低緩溫和的聲音,聽起來反倒有了一絲無奈和寵溺。
溫婉這人就是遇強則強,碰上盛祁舟這樣氣度優雅的男人,她也是溫溫順順的,“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太大,二少借給我的那把傘並沒有起多大的作用,但我確實要感謝二少的一番好心,明天我會把傘送還給二少。”
溫婉玩笑道,她不想欠盛祁舟的,尤其盛祁舟還是穆鬱修的對手。
而且目前她還不清楚盛祁舟知不知道自己和穆鬱修的關係,如果知道了,作為穆鬱修敵手的他,會不會利用自己對付穆鬱修。
“一把傘而已,溫律師不用放在心上。”盛祁舟這樣說著,目光又放在溫婉的身上,跟那天晚上眼睛哭得紅腫的柔弱的女人比起來,此刻的她渾身都散發著凜冽而疏離的氣息,眉眼低垂的姿態是麵對上司時特有的恭謹和溫順。
這個女人似乎有很多麵,他不介意一點點去探索,直到她在他麵前綻放出他想要的姿態。
“找你來是通知你周末容氏那邊辦了個酒會,你和陸衛航作為我們這邊事務部的負責人,務必盛裝出席。”
溫婉蹙眉,“周末?”
後天就是周末了,前幾天穆鬱修就說過到時會帶她去見池北轍,吃過晚飯後再順便帶她去醫院。
想到這裏,溫婉的麵色一白。
不。
不行。
如果真被檢查出來什麽的話,她還怎麽瞞下去?
“溫律師周末那天約了人?”盛祁舟見溫婉的麵色異常,他勾起唇角,“如果真的不方便,我可以和他們商議改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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