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這男人果然並不像表麵那麽溫和,很有可能他根本也是一隻狼。
但無論他究竟是不是狼,隻要不把她當成獵物就可以了。
溫婉揉著自己的手腕,也有些歉疚地說:“沒什麽,是我惹二少生氣了。現在二少可以讓我下車了嗎?”
盛祁舟再次皺起英挺的眉眼,看著溫婉說:“我說過了,這次的合同很重要,還請溫律師以大局為重。若是你的前任真的生病了,身邊沒有人照顧的話,為了能讓溫律師安心工作,我可以吩咐其他專業醫師過去照顧你的前任。”
溫婉扯了扯唇角,“二少你真周到。”
所以她是真的回不去了嗎?
如果出差回來後,再去找穆鬱修呢?
不!
她等不了。
她想立即去找穆鬱修,她根本等不了四天那麽久。
他那麽愛她,她還跟他計較什麽麵子不麵子問題?
七年前她都可以主動,都可以那麽“不知廉恥”地倒追他了,既然這次他還是不肯主動挽回,那她再投懷送抱一次又如何?
她要尊嚴和驕傲做什麽?
如果她再這樣和他別扭下去,誰都不肯退讓一步的話,那麽他們或許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在一起了。
這世間有多少情侶就是因為一時賭氣或是誤解分手,卻放不下姿態,而就此錯過了一次可以相守一生的機會?
何況她的命不長,她更應該珍惜了。
想到這裏,溫婉就覺得自己的心跳特別快,就像第一次鼓足勇氣跟他表白一樣,頓時熱血沸騰頭腦發熱。
這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提高聲音急切地對盛祁舟說:“二少,真的很抱歉,我必須回去!”
盛祁舟也看出來溫婉有些情緒化了,他卻還是那樣不動聲色的,眯著眼睛笑問:“不計任何後果嗎?比如我因此炒掉你,甚至讓你賠償我這次生意上的損失,你都不在乎嗎?或者我根本不停車呢?”
車子的速度還是很慢,溫婉估摸著跳下去也沒有什麽大問題,手摸到車門那裏,“那麽我隻好鋌而走險了。”
說完就要跳下去,卻被盛祁舟拽住一隻手腕,這次他終究還是沒有壓製住心中的怒氣,“我說過了,今天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走。”
溫婉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眼看著盛祁舟要強行留下她,她的另一隻手摸到從來不離身的包裏,同時也用力抽回被盛祁舟握著的手腕。
她轉瞬拿出匕首,拔下刀柄就抵上盛祁舟的胸膛,“三秒鍾之內,放開我……”
“不自量力!”盛祁舟眼眸倏地一冷,自認為自己有些身手,並且還有利刃防身的溫婉,下一秒手中的匕首就被盛祁舟奪去。
盛祁舟丟掉匕首後,用力捏住溫婉的手腕,一張臉上帶著高傲和諷刺,“溫律師,你還會什麽?過肩摔是嗎?或許我防備不了你的過肩摔,但是很可惜,過肩摔施展的空間有限,現在在車子裏,你還有什麽反抗的餘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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