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沸騰的,然而在看到地板上男女脫下的衣服時,她就感覺整個人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上一秒還熱燙的皮膚,此刻身上每一處神經都冒出寒意。
六月酷暑的天氣裏,她卻冷得直打哆嗦,想立即摔門而去,就當她沒有來過,她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不知道。
但她想到池北轍說過的那一番話,她還是忍著心中的劇痛定在原地。
半晌後,她避開那些衣服,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臥室。
手放在門把上時,溫婉再次轉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低頭又看見地上在撕扯中掉落的水晶扣子,她驀地把手收了回來。
她進去做什麽?
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再給他要個解釋,再質問他嗎?
之後呢?
他或許會辯解他愛的女人是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隻是因為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
那麽一個口口聲聲說愛你,卻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男人,你會要嗎?
不。
不會。
他和自己歡愉時從來都不脫衣服,現在再看看這個場麵,扣子都掉在了門口,他能把他自己毫無保留地給其他女人,為什麽一直以來不讓她看看他?
溫婉捏在門把上的手鬆開又握緊了,握緊又鬆開……最後再鬆開時,她猛地轉過身去。
她怕再待下去,她會發瘋。
如果她真的欠他的,那幹脆用別的方式來還好了。
溫婉在眼淚決堤之前邁開腳步,誰知剛走出一步,身後傳來開門的響動。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緊。
溫婉倏地回頭,就見身後穿著浴袍的穆鬱修,一雙浮動著血絲的眼眸緊鎖著她,嗓音沙啞,“你聽我說……”
“說什麽?”溫婉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冷靜,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激烈的反應,連手都任由他抓著,冷淡而諷刺地問:“你是想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誤會,還是其實是屋子裏的那個女人勾引你,你忍不住了嗎?”
她搖著頭,滿眼的失望和悲涼,委屈得淚水快要忍不住了,“穆鬱修,我對盛祁舟又是好言好語,又是跳車,又是拿刀子威脅的,才讓他放我回來,結果就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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