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趕我,我也不會離開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哪怕她的生命短暫,她也會用自己所有的時間去愛穆鬱修。
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被他狠狠吻住。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穆鬱修才放開溫婉,手指重重地碾著她被他吻得水光瀲灩的粉色唇瓣,眯起的狹長眼睛放在她的胸前,“你去準備晚餐,我補一會兒覺。否則到晚上沒有力氣疼你,那可不是太丟人了嗎?”
溫婉的臉上還是紅的,眼睛裏因為剛剛的吻而迷離恍惚,聲音裏卻帶著鄙視,“穆先生,你什麽時候能不惦記這事?”
“生命不息,開車不止。”穆鬱修把玩著她的一縷頭發,聞言彎起唇角,“丟你衣服的時候爺就想入非非了,現在你本人就在這裏,你說爺能沒有感覺嗎?”
溫婉覺得再跟他膩歪下去,他真會把她當晚餐,拉過他的手狠狠咬了他一下,在他要撲上來時,她立即拽出自己的頭發下床。
冰箱裏的食材還是她離開時買的,溫婉發現廚房的碗碟都換了新的,再去客廳裏看,這才注意到很多東西都被換過了。
溫婉想到他有發怒時就砸東西的習慣,所以他是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嗎?
溫婉的心更疼了。
兩人吃過晚飯,穆鬱修很大爺地丟掉筷子,站起身就走。
溫婉一把拽住他,蹙著細眉說:“你幹什麽?我辛辛苦苦地做了飯,你難道不應該主動去洗碗嗎?”
“你覺得你很辛苦?”穆鬱修順勢拉住溫婉的手臂,握著她的腰,就把她抵在餐桌的一角上,用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張俊臉靠近她,陰惻惻地問:“那你跟爺具體說說你多辛苦,待會爺雙倍補償你。”
這男人多數時候還是一隻狼,溫婉瞧著他眼中的危險氣息,不由得縮了縮腦袋,又不甘示弱道:“以後我要多跟你鬧幾次分手,讓你像剛剛那樣哄我。”
這話說完,下巴上就是一痛。
穆鬱修原本玩味似地撚著溫婉下巴的五指,此刻用了力,眼眸裏掀起驚濤駭浪,“死女人你沒有心嗎?是不是這幾天隻有我一個人痛苦,你反倒又是酒會又是出差觀光的,若非阿轍對你說了那一番話,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不回頭了?”
“穆先生你說誰呢?”溫婉仰起下巴,回以同樣的冷笑,語氣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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