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往電梯裏走,“何熠,打電話到恒遠那邊掛急診。”
“是。”何熠應了一聲,很快跟那邊聯係上,轉過來看到盛祁舟有些吃力的樣子,他立即說:“二少,我來抱溫律師吧。”
“不用。”盛祁舟的目光落在電梯的指示燈上,又低頭看著雙眼緊閉已經失去意識的溫婉,他低沉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煩躁,“她不重。”
“可是二少你……”
“夠了!”盛祁舟突然抬高的聲音嚇得何熠噤聲,他那張向來溫潤如玉、高傲沉靜的麵容上,此刻卻隱約浮起一抹屈辱之色,菲薄的唇角緊緊抿著,執拗地重複了一遍,“我抱得動她。”
何熠低下頭去,“對不起,二少,我並沒有……”
“叮”地一聲,電梯門打開,盛祁舟抱著懷裏的人疾步走出去。
何熠眼瞧著那抹頎長挺拔的身影被白色的燈光籠罩出一片清冷孤高之意,他疾跑著跟上去,先行離開去開車。
十幾分鍾後,溫婉被送進恒遠醫院急診科的手術室。
盛祁舟從車上一路把溫婉抱過來,此刻才鬆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在椅子上,攤開手掌看到掌心裏一片汗水,一時間也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溫婉的。
何熠辦好相關手續回來,沉默地站在盛祁舟的身側。
幾分鍾後,手術室的門突然從裏麵打開,“誰是病患家屬?”
盛祁舟騰地站起身,大步走過去說:“怎麽了?”
那個戴著口罩的護士拿出筆和單子遞給盛祁舟,“先簽下這份病危通知書吧。”
盛祁舟本來以為隻是簡單的收費單據,並沒有仔細看,接過筆剛要簽字,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病……危?”
“你真的是病患家屬嗎?”護士用質疑的目光看著盛祁舟,“難道你不知道她有心髒病嗎?”
心髒病?!
盛祁舟的動作僵在那裏,隻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突然被重物砸到一樣,又堵又悶,幾乎有些無法呼吸。
是。
他怎麽忘了,溫婉的母親容昭嫣不就是因為心髒病去世的嗎?
那麽溫婉是遺傳了她母親的心髒病嗎?
心髒病也會遺傳嗎?
他不知道。
護士在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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