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一片酸熱,那股熱液似乎都快要衝破眼眶。
他猛地用力摟住她。
溫婉睡得淺,在穆鬱修又一次不分輕重地用力收緊雙臂時,她醒過來,蹙著眉頭問:“怎麽還沒有到?”
“就在前麵了。”
去別墅要經過一片竹林,夜晚的風穿過竹葉時,有沙沙的聲響,同時也讓人感到了寒意。
穆鬱修用自己的西裝外套把溫婉裹在自己的懷裏,溫婉隻覺得一陣陣的溫暖傳給她,讓她連心都是暖的。
她彎了彎嘴角,摟緊他的脖子,又往他懷裏偎去,“阿修,我愛你……”
她的聲音不大,他卻聽到了,手臂一僵,半天才用沙啞的嗓音發出一個單音節,“嗯。”
回到房間後,穆鬱修給溫婉吃過藥,掀開被子躺在床上,輕輕地把她摟到懷裏。
她很快睡過去。
池北轍說過隻要以後注意,她就不會有事,穆鬱修卻一直睜著眼睛,連燈都不敢關,渾身的每一處神經都是緊繃的。
後來他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過去了,然而隻要溫婉動一下,哪怕是移下手臂,他立即都會條件反射地驚醒過來,確定她沒有事了,他再度擁緊她。
如此過了一夜,天亮時穆鬱修猛地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在自己懷中蜷成一團唇角帶笑的她,他這才敢相信她還在。
她沒有像七年前突然的憑空消失。
從醫院回到公寓後,穆鬱修並沒有去上班。
溫婉睡一夜後漸漸有了精神,被穆鬱修放在沙發上後,穆鬱修卻抱著她不鬆手,她蹙起眉推他,“你還沒有抱夠嗎?去上班啊!”
穆鬱修還是蹲在溫婉的腿邊,兩條手臂摟著她的腰,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蹭著,“不去了。難得你生病,給我製造了一次翹班的機會,怎麽說我也要好好利用。”
這男人虎背熊腰的,這樣蹲在溫婉麵前,還把腦袋埋在她的小腹上,讓溫婉覺得這場景很怪異。
溫婉扯住他的頭發,把他拉起來,“算了吧穆先生。”
她有了精力,免不了又要和他互懟,“你自己想偷懶不要賴到我身上。古有楊貴妃被賜死在馬嵬坡下,別到時候傳出去了,外人會說我溫婉妖媚惑主紅顏禍水,你公司那些股東董事會們一個個都來勸誡,讓你又是賜我白綾,又是給我毒酒的。”
“楊貴妃何錯之有?真正的始作俑者是無能的唐玄宗。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犧牲了楊貴妃,讓楊貴妃成為了亡國的替罪羊,婉婉你怎麽拿這樣的男人和爺相提並論呢?何況楊貴妃哪有我的婉婉漂亮。”穆鬱修抬起手撚起她的下巴,近距離內他的目光讓溫婉覺得越加深邃,“婉婉,就算哪一天我負了自己的江山,也絕不負你。”
婉婉,我不會讓你死,我一定會救你。
“說不定是我負了你。”她的一生那麽短暫,她給不起穆鬱修一輩子,溫婉握住穆鬱修的手,眼中含淚說:“下輩子我爭取做個男人。”
這樣她便可以反過來保護穆鬱修,穆鬱修也就不會活得這麽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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