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透著一貫的冷蔑,“溫婉,我不喜歡太柔弱的女人。隻是做了個小手術而已,你再這樣哭哭啼啼的,我會煩你知道嗎?爺可是霸道總裁,總不能一直哄著你。”
“而且你是在心疼我,還是覺得我隻喜歡你的身體?如果在我們經曆了這麽多考驗,我為你做過那麽多之後,你還是這樣來衡量我對你的感情,那麽你覺得我們還有必要再走下去嗎?”
“阿修,我沒有。”溫婉用力地搖著頭,“我隻是心疼你,不想讓你在這種事上受委屈。”
“那你就更應該相信我了。”穆鬱修的一隻手握住溫婉的脖頸,低頭看著她,見她臉上淚光閃閃,他到底還是有了怒氣,聲音陰沉地說:“我雖然確實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但你不在的這七年裏,我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那時我怎麽過來了?你認為我需求強,那是因為對方是你。你現在不方便了,我同樣能控製。”
溫婉的身體僵硬下來。
“好了。”穆鬱修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強硬,又放柔聲音說:“你若是真的覺得我委屈了,過幾天等你恢複了,你再補償我好不好?嗯?”
說著就去親溫婉的耳朵。
溫婉怕癢,連忙往他懷裏鑽,“嗯。”
“乖,睡覺吧。”穆鬱修收緊雙臂,緊閉著眼睛,竭力壓下渾身的欲火,半晌又重新睜開。
睡不著。
以往被仇恨折磨得失眠,現在想著怎麽去找一顆合適她的心髒,並且還要讓對方自願捐獻,或是換心後的心髒排斥和恢複……種種問題,越想越長遠,再轉回來卻又為怎麽找心髒煩惱。
如此一番循環下來,根本沒有個盡頭似的。
又是徹夜未眠。
————
半個月後,溫婉總算恢複過來。
早上她起床做了蜜瓜蝦仁炒麵,穆鬱修雖然沒有不吃,他卻把自己碗裏的蜜瓜都挑出來給了溫婉,隨後往她胸前瞟了一眼,“多吃點,豐胸。”
溫婉把蜜瓜吃到嘴裏後,斜著眼睛鄙視穆鬱修,“常識啊穆先生,連蜜瓜和木瓜都分不清,你的盛世酒店還好意思經營下去?”
“盛世裏隻有木瓜,沒有蜜瓜。”穆鬱修被揭了短,還是麵不改色的,“你那麽小,以後還是用木瓜做這個炒麵吧。”
兩人麵對麵坐著,溫婉聞言抬起腳就往穆鬱修下身踹,“這裏多久沒出鞘了?要不要給你吃些胡蘿卜蘑菇這類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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