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池北轍擰起長眉,為難道:“你大概也知道阿修他自己也被容氏算計了。容昭明這次真可謂是一箭雙雕,讓你們兄弟兩人的公司同時出現資金短缺問題,即便彼此一方想幫另一方,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阿修現在也是到處籌錢,昨晚已經找過我了。作為他最好的朋友,他既然開了口,我就沒有拒絕的道理,所以恒遠能拿出的流動資金,全部借給了他。”
盛祁舟知道池北轍說得都是事實,他的麵色白了幾分,卻隻能理解地點頭,站起身說:“打擾北轍了,我去顧氏試試吧。”
池北轍對誰都很友好,偏偏一提到顧景年,臉色就陰沉下來。
盛祁舟看到後愣了一下,轉眸瞟到池北轍左手腕上的手表,他又想到什麽,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歉疚地說:“我不該提的。北轍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從恒遠辦公樓出來後,盛祁舟又去顧氏找顧景年。
本來兩人在電話裏已經談定了,但他進了顧景年的辦公室沒有多久,顧景年的母親便冷著臉色進來了。
羅佩雲甚至都沒有跟盛祁舟打招呼,就斷然拒絕道:“我們顧氏最近的資金同樣周轉不過來,對於盛氏目前的處境,顧氏愛莫能助。”
盛祁舟和顧景年坐在同一個沙發上,顧景年聽到母親這樣說,還不等盛祁舟開口,他嗤笑一聲,冷嘲熱諷地說:“我還以為你也會拿穆鬱修當借口,沒想到你連掩飾都不掩飾了。”
顧氏的實際掌權者是羅佩雲,顧景年雖擔著副總的職位,但很多事他都不能做主。
“我確實不打算想要掩飾。”羅佩雲看向盛祁舟,雍容華貴的臉上是一片冷然鄙薄之色,“不要說盛氏的氣候本來就不長了,我們顧氏自然是和其他公司一樣見風使舵,光是衝著二少你這人品,我也不會借錢給你。”
“報紙上怎麽寫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盛世昌拋棄了原配和親生兒子,你這個兒子比他還出息,搞上了大哥的女人。你們盛家人害死了穆鬱修的母親,如今不僅不放過穆鬱修,連他的女人你都好意思搶?”
顧景曦此刻也坐在母親身邊,聽到母親這樣說,她蹙起眉勸道:“媽,你誤會二少了,是穆鬱修把那個叫溫婉的女人送到盛氏做商業間諜的。穆鬱修根本不愛那個女人,也就不存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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