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後……”
溫婉咬了咬唇,卻是轉頭看向穆鬱修,“然後我們再以董唯妝的名義寫一封遺書,在某個賓館的房間布置一下,讓外人以為董唯妝是畏罪自殺。阿修,你說好不好?”
她自認為自己不比穆鬱修精明,又是在兩個大男人麵前,她一個女人到底有些班門弄斧了,因此才會問穆鬱修的意見。
穆鬱修很想抱住溫婉,告訴她她說什麽都好,隻是沈度和董唯妝的事攤在麵前,他也不能太過兒女情長了。
他認真地點頭說:“好,董唯妝的筆跡就讓沈度來模仿,至於布置董唯妝自殺的房間……畢竟是死人這麽大的事,我們不能隨便找賓館,不僅連累無辜的人,還會影響他們的生意,所以就選在盛世酒店吧。我現在吩咐向銳和關思琳去做。”
穆鬱修說完就去打電話。
沈度是被董唯妝禍害最深的人,此刻腦子裏還是一片混亂,溫婉隻好拽著他到樓下,“聽清楚沒有沈度?現在不是你自憐自傷的時間,還想保全自己的話,就給我寫遺書。”
沈度還是不動。
溫婉覺得現在是一團亂,真想一個耳光甩上去,讓沈度徹底清醒過來,隻是還沒有動手,就被打過電話回來的穆鬱修握住肩膀,“婉婉,算了。你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換位思考,若是我被董唯妝這樣的女人欺騙了感情,我也會瘋。”
溫婉的眼睛在剛剛就已經是通紅一片,此刻聽到穆鬱修這樣的話,含住眼中的淚珠子一下子滾落出來,哽咽地說:“你說怎麽會變成這樣?沈度他以後還怎麽敢去談感情?他是愛過董唯妝的啊!到頭來……到頭來……”
穆鬱修伸出手臂擁住溫婉顫抖的肩膀,大手撫過溫婉的頭發,“已經過去了,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嚴重。聽話,不許哭了。我知道你心疼沈度,我會幫你解決好一切。”
這種時候沒有比深愛的男人在身邊,更讓人安心了,雖然穆鬱修始終都欠她一個解釋,但她也承諾過給他時間,因此溫婉暫時不想去考慮以往的種種傷害和背叛。
她在穆鬱修懷裏抽泣了一會兒,再次冷靜下來,抬起臉問:“沈度這個樣子也不能指望他了。董唯妝的遺書誰寫?”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