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這個樣子,溫婉一定會笑話他。
後來和溫婉交了心,正如溫婉對他瞞著她自己的心髒病,他不希望溫婉難過或因心疼他而自責,畢竟他這些年的苦痛都是溫婉這個女人間接造成的。
而如今,他更不想讓溫婉看到他醜陋的一麵。
沒有具體的細節,僅僅那麽短短幾句便概括了過去七年他所遭遇的一切,溫婉被他吻幹的眼淚再度湧出來,濕透了他胸膛前的衣服。
千萬不要以為現在國家和平,沒有戰爭了,那些當兵的和國防部都隻是擺設,事實上隨便把那些人拉出來一個,各個都是搏擊戰鬥的高手。
他不想多說,她卻有太大的想象空間。
比如他戒毒時被那些人用繩子綁住,他的發狂和痛苦,比如那些子彈穿過他的胸膛,在高山叢林下艱苦的訓練,再比如有需要的時候,他們還會被派去緝拿一級逃犯。
多危險啊,他們這類人根本就是拿命在搏。
他到底多少次從死亡的邊緣裏走出來?
也難怪他和池北轍一樣,都有那麽霸氣壓迫人的強大氣場,一般人到底和軍人相差太遠。
溫婉把整個人都陷入穆鬱修的懷抱,泣不成聲,“阿修……”
穆鬱修伸手把溫婉從懷裏拉出來,反壓在一側的牆壁上,低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半晌後穆鬱修放開溫婉,積壓在心裏多年的痛苦突然在這一刻一掃而光,即便溫婉不能為他做什麽,至少這個世上還有那麽一個人陪著他、理解他、心疼他,也比他一個人承受要好。
穆鬱修摸了摸溫婉的臉,滿目柔情,“我們去吃點東西。中午我約了阿轍,你的衣服我們下午再買。”
“要買這兩件嗎?”溫婉手裏拿著挑選的那兩件襯衣,站在穆鬱修身後問。
穆鬱修應著,“嗯,你喜歡就好。”
溫婉盯著穆鬱修寬厚的脊背,在他即將轉過身來時,再次上前從後麵抱住他,臉貼在他的背上說:“阿修,以後在我麵前你不用遮掩了,我都看到了。畢竟你們男人不像我們女人,有點傷疤就影響了容貌,千方百計地想抹掉。我不僅不嫌棄你,我還覺得男人身上有傷,才是真男人、真霸氣。我為我的阿修曾經是個軍人,而感到驕傲。阿修,我愛你……”
穆鬱修高大的身形一震,轉身反抱住溫婉,動情地喚她:“婉婉——”
————
穆鬱修買下溫婉幫他挑選好的襯衣,在打包時他和池北轍在電話裏約了午餐地點後,穆鬱修便拖著溫婉的手坐到車上,把隔板放下來,摟著溫婉入懷,“要不要睡會兒?”
“嗯。”溫婉側過身子抱住穆鬱修的脖子,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再醒來時,車子正好停在餐廳門口。
穆鬱修帶著溫婉走進餐廳,一路到達樓上的包間。
兩人進去時,池北轍和鄭玉容正在說話,聽到動靜後抬起頭,鄭玉容的目光在穆鬱修和溫婉相扣的手指上停住時,她的眼中便帶了笑意,隨即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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