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逼人,陰氣沉沉,連同帶起的水花,濺在溫婉的臉上,更讓他的氣場強大壓迫。
溫婉連忙用兩條手臂抱住穆鬱修的肩膀,發現他的身體僵硬緊繃,她啞聲說:“阿修,你不要生氣,我沒有半分侮辱你的意思。”
穆鬱修這才慢慢放鬆下來,轉身反摟住溫婉,“對不起婉婉,我又無緣無故地發火了。”
“其實你不知道,我一方麵不想讓人看到我背上的傷疤,另一方麵更不會抹掉。這就像代表了我母親的仇恨,這些傷疤還在,每每看到,總會提醒我,我經過什麽,這一切的起因是什麽。隻有這樣,我才能在為母親複仇的這條道路上走下去。”
“我自己也很累。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願每天不要生活在商場裏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下,寧願永遠擺脫盛家這樣的豪門深宅。然而事實上,我還是要繼續不擇手段、機關算盡,直到我成功的那日。婉婉,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更不會要求你幫我複仇,我隻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溫婉聽了穆鬱修的這一番話,她的淚水從眼中滑落出來,她其實很想勸穆鬱修放下仇恨。
就像她,她父親也是被林惠淑害死的,如果她也為父親複仇,她過得該是怎樣一種艱辛的生活?
然而她的臉埋在穆鬱修的肩膀上,低頭看到他背上的那些傷疤,她最終還是把所有的話都咽回去,她不是穆鬱修,沒有權利讓一個曾經整個世界崩塌的人重新接受這個世界。
兩人泡過澡之後,穆鬱修自己先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再進來時,手臂上掛著一件衣服。
溫婉圍著浴巾走過去,穆鬱修把衣服展開。
是一件旗袍,米白色做底,上麵繡了不知名的紅色花紋,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溫婉突然間啞聲,猛地抬眸看向穆鬱修。
“從幾天前萌生出和你結婚的念頭時,我就訂做了這款禮服樣式的旗袍。婉婉,穿上它,做我真正的新娘。”他走過來,站在她麵前低下頭,墨色的眼眸裏蘊著笑意,迷亂了溫婉的眼。
她的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下來,猛地抱住他,在他胸膛上不停地點頭,“好!”
穆鬱修摟住她,沉默半晌問:“要我幫你穿上嗎?”
溫婉抬起的淚眼朦朧,不答反問:“阿修,我要不要化妝?”
穆鬱修撫摸上她的臉,手指挑起她頰邊的一縷卷發,“我的婉婉素顏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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