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連忙接過酒杯,勾著穆鬱修的手臂。
兩人的臉被籠罩在閃爍的燭火下,柔和生輝。
穆鬱修靠近溫婉,聲音低沉迷人,呢喃道:“一生風月情偏重,驀然回首與你度。婉婉……”
他說著,另一隻手緩緩地握住溫婉的手舉起來,十指相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婉婉,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離開我。”
溫婉抬眸對上穆鬱修溫情脈脈的目光,她眼中的一大顆淚珠子掉進酒杯裏,有幾滴紅酒濺在臉上,與臉上的淚水一起滑進唇邊,又是苦澀又是甜蜜,就像是她與穆鬱修的愛情。
從懵懂的初戀,曆經了七年時間,最終在這一刻圓滿。
如果說“一生風月情偏重,驀然回首與你度”是穆鬱修對她的感情概括,那麽——
溫婉淚流滿麵地看著穆鬱修,手下更加用力地握緊他的手指,哽咽地說:“半世疏離花安好,一念間一往而深。從第一眼的愛上到整整七年的思念,阿修,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豔紅色的燭火在穆鬱修墨色的眼眸裏閃動,裏頭像是鋪滿碎鑽一樣,光彩熠熠。
他深深凝視著溫婉,過了很久,再說話時,嗓音卻是沙啞的,“婉婉——”
因為不知道還能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溫婉已經懂得,重重地點頭“嗯”個不停,又是幾顆淚珠子砸在酒杯裏。
兩人同時舉起酒杯,各自把杯中適量的紅酒喝完後,穆鬱修拿著溫婉的杯子放下去,伸出手臂攬住溫婉的脖頸摟到他懷裏。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唔……”有酒液被渡到溫婉的嘴裏,混合著穆鬱修口齒間的氣息,別有一番香甜醉人的滋味,讓她整個腦子都是混沌的。
她伸出手臂摟住穆鬱修的脖子,腰間一緊。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溫婉的整顆心和整個人都仿佛是處在雲端,飄飄然的,上不去,落不下,唯有緊緊抱住穆鬱修,才能找到自己的歸屬感。
穆鬱修把溫婉身上的旗袍脫掉,低聲呢喃:“以前看到一句話說是‘沒有能力給她穿上嫁衣,就不要脫掉她的衣服’。婉婉,你還記得七年前我們第一次睡在這張床上嗎?半夜的時候我偷偷脫過你的衣服,那時我就想,這個女人我一定會娶。如今你終究還是屬於我的了,不管這期間有過多少次誤會和分離,此時此刻,未來的每一天,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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